么變化，但林朝夕莫名覺得他周圍的氣場變了。

“對！二十二歲生日！”她強調，“所以，請壽星喝一杯？”

傅深衍看著她，看著她故意裝出來的囂張，看著她眼底深處那點極力掩飾的空洞。

二十二歲。

十年前，她才十二歲。

他收回視線，喉結微微滾動了一下，抬手叫來服務員，低聲說了句什么。

很快，服務員端來一杯淡粉色的飲料，插著一片檸檬，賣相很好。

“生日禮物。”他說，“沒酒精。”

林朝夕瞪大眼睛：“喂！”

“喝這個。”他的語氣不容置疑，“喝完回去。這種地方不是你該來的。”

林朝夕氣得想笑。這人是不是有什么大病？來酒吧讓人喝果汁？

“你誰啊？管我？”她一把端起那杯果汁，仰頭喝了一大口，然后“砰”地砸回桌上，汁水濺出來，沾濕了他的袖口。

她湊近他，近到能聞到他身上清冽的、像雪松一樣的氣息，壓低了聲音：“我要喝有酒精的。你陪我喝，或者——”她頓了頓，目光掃過他的唇，“你親我一下，當生日禮物也行。”

她只是想撩他，看他破功。

可下一秒，她的手腕被一把攥住。

力道不重，卻燙得驚人。

男人終于抬起頭，那雙一直冷靜克制、像一潭死水的眼睛里，終于有了波瀾。

不是怒，是一種更危險的東西。

像壓抑了許久的野獸，終于撕開了一道口子。

他盯著她，聲音沙啞得厲害，一字一句，像是從齒縫里擠出來的：“沈念，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嗎？”

林朝夕腦子里“轟”的一聲。

沈念。

她的名字。

她從坐下到現在，沒說過自己叫什么。

他怎么知道？！

她愣住了，瞳孔微縮，下意識想抽回手，卻被他攥得更緊。

“我……”她的囂張氣焰瞬間熄滅，只剩下本能的警覺，“你怎么……”

話沒說完，他已經放開她。

動作很快，快到像是被燙到了一樣。

他站起身，比她高出一個頭還多，投下的陰影完全籠罩了她。臉上又恢復了那副冷淡禁欲的模樣，剛才那一瞬間的失控仿佛是她的錯覺。

“回家。”他說，“現在。”

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