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人郵箱。每一封郵件的正文第一句，我都這樣寫：
“按張總指示，本次對接不走公司流程，直接由我負責。以下是需求明細……”
一周后，供應商的事辦完了。
**又拍我肩膀：“兄弟靠譜，回頭請你喝酒。”
我笑著：“應該的。”
回到工位，我打開郵箱，數了數。
郵件12封，截圖5張，聊天記錄3條。
20份證據。
我把它們全部存進一個文件夾，命名為“張總精選”。
然后靠在椅背上，看著窗外的天。
陽光很好。

4
李萌萌又來了。
“哥，那個報表——大老板明天要，真的很急~”
她站在我工位旁邊，雙手合十，眼睛眨巴眨巴。
上一世，我就是被這雙眼睛騙了。
我看著她，想起三個月后的****，她上去領優秀員工，獎金兩萬——我三個月工資。散會后她跟我說“哥，辛苦了”，我笑著說“應該的”。
這一世，我也笑了。
“行，我做好發你。”
她眼睛一亮：“謝謝哥！”
“不過——”我頓了頓，“這次數據特別復雜，你最好自己復核一遍。”
她連忙點頭：“好的好的，哥辛苦了！我肯定復核！”
我轉過去，對著電腦。
心里想的是：你肯定不會。
花了一整天，我做了一份報表。
表面完美無缺，數據齊全，圖表漂亮。
但核心公式全部錯位，關鍵數據自相矛盾。如果只看表面，什么問題都沒有。但如果有人真的去核對——哪怕只核對一行——就會發現，這玩意兒根本不能用。
發給她，附了一句話：
“做好了，你再看看。”
她秒回：“好的哥！謝謝哥~”
我盯著那個對話框，等了三分鐘、五分鐘、半小時。
她沒有任何回復，沒有提出任何問題，沒有要任何修改。
我笑了一下。
打開文件夾，新建一個子文件夾，名字叫“李萌萌·署名權”。
把兩份報表存進去。
一份是“原始版”——我真正做的那份，數據全對，公式正確。
一份是“發出版”——就是發給她的這份，一顆完美的雷。
然后關掉電腦，靠在椅背上。
窗外天快黑了。
我想起上一世，她也是這樣。每次都說“哥我復核了”，每次都說“沒問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