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笑，他才意識到，他好像從來沒想過，她會屬于別人。
她不是應該一直在他身邊嗎？不是應該每天早上給他端咖啡、給他安排行程、陪他應酬到半夜嗎？
她怎么能去相親？
他越想越煩躁，索性站起來走了過去。
“蘇念。”
蘇念抬起頭，看到是他，愣了一下。
“陸總？”
“我有事找你，方便借一步說話嗎？”
蘇念看了一眼對面的男人，那男人也愣了，有些不知所措地看著她。
“不好意思，”蘇念對那男人說，“我朋友可能有事，要不我們改天再約？”
“哦，好，好。”那男人站起來，客氣地跟陸延舟點點頭，走了。
蘇念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門口，才轉過來看陸延舟。
“陸總找我什么事？”
陸延舟在她對面坐下，看著她。
“相親？”
蘇念沒說話。
“你們認識多久了？”
“陸總，”蘇念打斷他，“您找我到底什么事？”
陸延舟被噎了一下。
他找她什么事？他也不知道。他就是不想看見她跟別的男人坐在一起。
“公司有些交接的事，需要你回來一趟。”他隨口扯了個謊。
“交接的事我已經辦完了，新來的助理應該都清楚。”
“她不清楚，你明天回來一趟。”
蘇念看著他，忽然笑了一下。
那笑容很奇怪，不像以前那種溫和禮貌的笑，而是帶著點說不清的東西。
“陸延舟，”她叫了他的名字，不是“陸總”，是“陸延舟”，“你知道嗎，我從來沒見過你這么任性的樣子。”
陸延舟愣住了。
她從來沒叫過他的名字。
“公司的事，我會再跟新助理對接的，您放心。”她站起來，拿起包，“我還有事，先走了。”
“蘇念。”他叫住她。
她停住腳，沒回頭。
“你……什么時候開始相親的？”
蘇念沒回答，推門走了出去。
陸延舟坐在那兒，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玻璃門外，心里忽然涌上一股說不清的煩躁。
第三章 七年，她說過什么
那天晚上，陸延舟失眠了。
他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腦子里全是蘇念。
他想起七年前，她來公司面試的那天。
那時候公司剛起步，辦公室是租的，一共就五個人。她穿著一件白襯衫，扎著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