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牙早就對準了他的大動脈。
回到店里，趙強正坐在老板椅上打電話，兩條腿搭在辦公桌上。
“王局，您放心，我趙強的貨，質量絕對過硬！那五十箱涂料已經送到了，明天您隨便查……”
我拿起掃帚，默默地掃著地上的煙頭。
趙強掛了電話，瞥了我一眼。
“啞巴，明天你跟我去一趟金鼎洗浴中心。我有個貴客要招待，你負責在門口守著，機靈點。”
我握著掃帚的手指收緊，指關節泛白。
金鼎洗浴中心。
他終于要去動那個賬本了。
我點點頭，繼續掃地。灰塵在燈光下飛舞，像極了當年工地上漫天的骨灰。

金鼎洗浴中心，霓虹燈閃爍。
趙強穿著花襯衫，夾著雪茄，領著兩個大腹便便的男人往里走。
“兩位老總，今晚隨便玩，算我趙某人的。”趙強笑得臉上的肉擠成一堆。
我穿著洗得發白的舊外套，像根木頭一樣杵在VIP包廂門口。
走廊里的冷氣吹在身上，我盯著斜對面的儲物柜區域。
三樓的VIP儲物柜，只有持有黑金卡的客人才能使用。趙強的卡，一直掛在他的車鑰匙上。
包廂里傳來女人嬌滴滴的笑聲和酒杯碰撞的聲音。
半小時后，趙強搖搖晃晃地走出來，手里拿著車鑰匙。
“啞巴，去……去車里把我的公文包拿來。”他打了個酒嗝，把車鑰匙扔在地上。
我蹲下身，撿起鑰匙。鑰匙扣上，那張黑金卡閃著暗光。
“快去！耽誤了老子談生意，老子弄死你！”趙強踹了包廂門一腳，轉身又鉆了進去。
我捏著鑰匙，走向電梯。
電梯門關上的瞬間，我按下了去地下**的按鈕，但在二樓停住，走樓梯回到了三樓的儲物柜區域。
避開監控死角，我把黑金卡貼在感應區。
“滴”的一聲，08號柜門彈開。
里面放著一個黑色的皮質密碼箱。
我掏出手機，對著密碼箱的鎖孔拍了一張照片，然后從口袋里拿出一塊橡皮泥，用力按在鎖孔上，提取了鑰匙的形狀。
動作必須快。趙強的耐心只有十分鐘。
我把密碼箱放回原位，關上柜門，飛奔下樓。
從車里拿出公文包，回到包廂門口時，趙強正罵罵咧咧地往外走。
“死哪去了？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