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不開。”我把金元寶揣進兜里，“先存著，以后每天一杯，直到扣完為止。記住，別忘了五星好評。”
說完，我轉身就走，連個眼神都沒多給。
回到店里，我把金元寶扔進收銀臺的抽屜，發出一聲沉悶的脆響。
監控攝像頭的紅燈閃爍著微弱的光。
屏幕另一端。
老板坐在真皮沙發上，手里端著一杯紅酒，正等著看我被撕成碎片的畫面。
當他看到我不僅全須全尾地回來了，還往抽屜里扔了一塊金元寶時，手里的紅酒杯“咔嚓”一聲被捏出了裂紋。
“這小子……有點邪門。”老板瞇起眼睛，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不過，斷魂崖的**鬼只是開胃菜。我看你能撐過幾天。”
我站在吧臺后，拿起抹布用力擦拭著不銹鋼臺面。
我當然知道這家店有問題。
來之前，我就查過這座山的歷史。這里曾是一片亂葬崗，陰氣極重。
但我不在乎。
只要錢給夠，鬼也得給我讓路。

第二天的夜班，比第一天更難熬。
凌晨兩點，店門被推開了。
風鈴發出刺耳的“叮當”聲。
走進來的是三個穿著紅裙子的女人。她們的腳跟沒有著地，就這么飄到了吧臺前。
“三杯血瑪奇朵，不加冰，要新鮮的。”
中間那個女人開口了，聲音尖銳得像指甲刮過玻璃。
她抬起頭，慘白的臉上沒有一絲血色，眼白占據了整個眼眶，死死地盯著我的脖頸。
“新鮮的，最好是剛放出來的。”左邊的女人伸出猩紅的舌頭，舔了舔嘴唇。
吧臺上的溫度驟降，冰柜里的冷氣瘋狂外溢。
我停下手里擦杯子的動作，抬眼掃了她們一圈。
“血瑪奇朵沒有。”我語氣平淡，“只有紅豆**奶茶。”
“沒有？”中間的女人猛地拍在吧臺上，大理石臺面瞬間裂開一條縫，“那就用你的血來做！”
三股陰寒的煞氣同時鎖定了我，店里的燈光開始瘋狂閃爍。
我沒動，只是慢條斯理地從圍裙口袋里掏出一張塑封的《員工守則》，拍在她們面前。
“**規矩，禁止自帶食材，禁止恐嚇員工。”
我指著墻上的價目表，“紅豆**奶茶，十八塊一杯。三杯五十四。掃碼還是現金？”
“找死！”
右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