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摔門而去。
我猜，他大概是去他父母家，或者他弟弟家了。
那個可以讓他“消停”的地方。
我拿起茶幾上的錢，放進他的錢包，然后把錢包放在玄關柜子上。
之后兩天，江河沒有回來。
他只是每天發一條微信，內容大同小異。
“你氣消了沒？”
“明天就是除夕了，別鬧了。”
“下午我跟爸媽一起回去吃年夜飯，你準備一下。”
我一條都沒回。
03
除夕下午。
我睡了個午覺，起來后，泡了壺茶，坐在陽臺的吊椅上看書。
陽光很好，很暖和。
門鎖響了。
江河，還有公公江衛國，婆婆張翠芬，三個人有說有笑地進來了。
“喲，家里收拾得真干凈。”婆婆笑著說。
“沈雨還是勤快。”江衛國背著手，像領導視察一樣在屋里踱步。
江河的臉色有點不自然，他快步走到我面前，壓低聲音。
“你……什么都沒買？”
我翻了一頁書，沒理他。
他的聲音帶上了哀求：“祖宗，算我求你了，現在去樓下超市還來得及。我爸媽都來了，你讓他們晚上餓肚子嗎？”
“餓不著。”我淡淡地說。
公公江衛國在廚房門口探了探頭，立刻皺起了眉。
“沈雨，你怎么回事？廚房怎么一點動靜都沒有？菜呢？肉呢？年夜飯不準備了？”
我合上書，從吊椅上站起來，走進客廳。
三個人都看著我。
婆婆臉上的笑容已經沒了，江河一臉的緊張和懇求。
江衛國，則是一臉的理直氣壯和質問。
“年夜飯怎么啥也沒有？”他提高了音量，好像我犯了什么天大的錯。
全家四個人，面面相覷，陷入死一般的沉默。
我走到他們面前，拿起手機，點開和江衛國的聊天界面。
我平靜地攤手。
“年貨不是都給江濤了嗎？”
我看著江衛國，一字一句地說。
“冰箱里那些進口牛排，車厘子，還有我親手做的風干腸，不都是年夜飯嗎？”
“你們去他那兒吃啊。”
04
江衛國的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嘴唇哆嗦著，指著我的鼻子，半天沒說出一個字來。
“你……你……”
婆婆張翠芬第一個反應過來，她一個箭步沖上來，想抓我的胳膊，被我側身躲過。
“沈雨！你這是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