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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夠了。”

一個溫和的聲音響起。班主任劉老師不知什么時候站在了后門。她走進來，目光掃過王志遠。

“王志遠，同學之間，說話不要這么刻薄。徐子航同學也是我們班的一份子。”

王志遠不服：“劉老師，我不是刻薄，我是為班級考慮！他之前那些事……”

“之前是之前。”劉老師打斷他，“高三了，我希望大家都能往前看。給同學一個機會，也是給自己一個機會。”

她看向唐雨欣：“雨欣，你的想法很好。徐子航同學的繪畫天賦確實突出。這樣吧，你先私下再和他溝通一下，如果他能提供設計思路，我們歡迎。如果實在不愿意，也不勉強。”

王志遠還想說什么，被劉老師一個眼神制止了。

散會后，劉老師叫住唐雨欣。

“別把王志遠的話放心上。”劉老師拍拍她的肩，“你去試試看，態度誠懇點。徐子航那孩子……唉，不容易。他父母常年***做生意，家里就他一個人。畫畫可能是他唯一的寄托了。”

唐雨欣驚訝：“他一個人住？”

劉老師點點頭：“三年了。所以有時候脾氣躁點，你們多包容。對了，”她像是忽然想起什么，“三年前，咱們學校也有個女生，畫畫很有靈氣，叫林曉月。可惜后來出了意外，昏迷了好久，醒來后就轉學去外地治療復健了。要是她在，說不定能和徐子航聊到一塊去。”

唐雨欣記下了這個名字。

***

當晚，徐子航從劉老師辦公室出來，臉色比平時更沉。

他徑直回到畫室，反鎖上門。

一把抱起椅子上的兔子玩偶，抱得很緊。

“劉老師今天找我，鼓勵我參加舞會設計。”他把臉埋在兔子絨毛里，聲音悶悶的，“她還提了一個人。”

他停頓了很久。

“林曉月。”

玩偶體內，林曉月的意識像是被電流擊中，猛地一顫。無數光點瘋狂閃爍，幾乎要透出玩偶的絨毛！

徐子航感覺到了懷里的玩偶似乎……在發抖？很輕微，但確實在抖。

他松開一點，低頭看著兔子玻璃做的眼睛。

“她說，林曉月以前也愛畫畫。”徐子航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種罕見的、近乎脆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