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這出戲，到底要怎么唱下去。
我換上一副和藹的笑容，對著真正的沈清月招了招手。
“這就是晚晚啊，真是個好孩子。”
“快過來，讓祖母好好瞧瞧。”
我刻意用了“祖母”這個稱呼。
那女孩渾身一震，驚恐地看了一眼身邊的冒牌貨。
冒牌貨的眼神里，閃過幾不可見的安撫。
她推了推女孩。
“晚晚，老夫人叫你呢。”
真正的沈清月，這才小步挪到我面前，怯生生地跪下。
“晚晚……給老夫人請安。”
聲音細若蚊蚋，還帶著哭腔。
我心里越發覺得好笑。
就這么個上不了臺面的東西，當初周瑾是怎么看上的？
我伸手，輕輕**她的頭頂，語氣溫柔得能掐出水來。
“好孩子，快起來。”
“以后就把這里當自己家，沒人會欺負你。”
她在我虛偽的善意下，抖得更厲害了。
我轉頭看向那個冒牌貨，笑容不變。
“你這孩子，也是有心了。妹妹孤苦無依，接到身邊照顧，是應當的。”
我故意把“侄女”說成“妹妹”。
冒牌貨的臉上，終于出現了細微的裂痕。
但她很快掩飾過去，順著我的話說。
“母親說的是。晚晚她膽子小，以后還要請母親多多照拂。”
“好說，好說。”
我笑得愈發和藹。
“管家，去把西廂的攬月軒收拾出來，給晚晚住。”
管家應聲要去。
攬月軒，是府里除了主院之外，最好的一處院落。
給一個所謂的“侄女”住，已經逾制了。
冒牌貨立刻開口阻止。
“母親，不可。晚晚身份低微，怎能住那么好的院子。隨便在后罩房尋個住處便可。”
她越是推辭，我心里就越是篤定。
她在保護她。
保護這個真正的沈清清，不讓她太過引人注目。
我偏不讓你們如愿。
我板起臉，故作不悅。
“怎么？你是覺得我這個老太婆，連安排一個住處的權力都沒有了嗎？”
“還是說，你覺得我侯府，連一個好點的院子都拿不出來？”
一頂大**扣下來。
冒牌貨臉色微變，連忙躬身。
“媳婦不敢，媳婦只是……”
“行了。”我打斷她，“就這么定了。管家，去辦吧。”
管家領命而去。
我看著眼前這兩個女人，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