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就……”
淑妃。
記憶里那張臉浮現在蘇晚眼前——杏眼桃腮，嬌媚動人，說話時聲音又軟又糯。三年前她“小產”那日，皇上在乾清宮摔了茶盞，鳳印當天就易了主。
蘇晚撐著身子坐起來，頭還在隱隱作痛。她摸了摸額頭，那里有一道新鮮的傷口，結了薄薄的血痂。
“淑妃來的時候，帶了多少人？”
宋嬤嬤愣了一下，不明白她為什么問這個：“就帶了兩個宮女，一個嬤嬤。”
“她們碰過我嗎？”
“淑妃娘娘親自給您端了杯茶，說是宮里的新貢品，特地拿來給您嘗嘗……”
蘇晚看著她：“我喝了？”
宋嬤嬤臉色發白，嘴唇哆嗦起來：“娘娘，您、您是說……”
蘇晚沒說話。她盯著自己手背上那幾道結了痂的抓痕，指甲縫里干干凈凈，沒有血跡——這不是她昏迷時自己抓的。
是她昏迷前抓的。
有人在茶里下了藥，藥性發作的時候她意識模糊，手胡亂抓到了什么東西。如果那時候身邊沒有別人，那唯一的可能就是——
“淑妃走的時候，那個嬤嬤跟來了嗎？”
宋嬤嬤搖頭：“淑妃說讓她留下照顧您，您當時已經昏昏沉沉的，奴婢還沒來得及說話，淑妃就走了。那個嬤嬤待了一會兒，說去給娘娘煎藥，走了就再也沒回來。”
蘇晚扯了扯嘴角。
留下一個人，看著她咽氣，然后回去復命。
可惜她沒死成。
宋嬤嬤這時才反應過來，渾身發抖：“娘娘，淑妃她……她這是要……”
“嬤嬤。”蘇晚打斷她，聲音平靜，“我餓了，有吃的嗎？”
宋嬤嬤愣了愣，眼淚又涌出來：“有、有，奴婢給您熱著粥呢……”
她跌跌撞撞跑出去，蘇晚靠在床頭，慢慢抬起手，看著那幾道抓痕。
她上輩子是法醫，見了十年**，最后死在一具無名女尸旁邊。
這輩子剛穿越三天，就差點被人毒死。
有意思。
外頭傳來腳步聲，宋嬤嬤端著一碗稀粥進來，粥里飄著幾片野菜葉子。蘇晚接過來喝了一口，寡淡無味，但胃里確實舒服了些。
“娘娘，”宋嬤嬤在旁邊站著，欲言又止，“淑妃那邊……咱們要不要告訴皇上？”
“告訴皇上什么？”蘇晚抬眼，“說我差點被毒死？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