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推進了一步，心情好。"

他拿起筷子，說："好吃。"

我說："嗯。"

我們就這樣吃完了早飯，他出門，我目送他背影消失在電梯口，然后我把餐桌收拾干凈，坐下來，打開備忘錄，新建了一個文件夾。

文件夾名字叫：材料。

——

那一個月，我過著兩種生活。

表面上，我是那個沈知意：上班，出庭，和同事喝咖啡，周末陪程涼去看電影，有時候他出差，我一個人在家，喂貓，看案卷。

私底下，我在做另一件事。

我開始復盤。

那個叫"寶寶"的人，到底是誰，他們在一起多久了，見面的地方，通聯的頻率，甚至——這件事在法律層面上能夠構成什么。

我沒有雇****。我自己來。

律師這行，查人這件事，是基本功。

首先是那個號碼。我通過一個以前幫過我的通信行業客戶，定向查了那個號碼的歸屬。是一個叫季晴的人。二十六歲，自由職業，微信認證是某品牌的簽約博主。

我去微博搜了她的名字。

找到了。

一個生活方式博主，粉絲三十多萬，主要內容是穿搭、美食、旅行。長得好看，那種精心設計過的好看，每張照片都是最優角度，妝容精致。

我翻了她大概六個月的內容，找到了三個細節。

第一，四個月前她發了一條"去了一家很好的意式餐廳，今晚超滿足"，配圖是一個餐廳的局部，我在那個餐廳局部的**里，認出了一幅掛畫——那是程涼上個月帶我去過的那家餐廳，他說是"偶然發現的寶藏"。

第二，三個月前她發了一條"出差小驚喜"，配圖是一束花，花束的包裝紙我認識——是程涼每次給我買花時慣用的那家花店。

第三，兩個月前，她發了一張背影照，站在一扇落地窗前，**是夜晚的城市，那扇窗戶，窗框的形狀，我見過。

那是程涼公司的會議室。

我把這三條截了圖，存進了"材料"文件夾。

然后我給那個文件夾加了一個子文件夾，叫做：備用。

我還沒有用到它的時候。

——

第一個月結束的時候，我對這件事有了一個基本的輪廓：

持續時間，至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