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蘇念在工位上摸魚摸到下午三點，終于等來上班后的第一個“正經任務”——給總裁辦公室送文件。
張特助頂著一張“生無可戀”的臉，把一疊厚厚的文件放在她桌上：“蘇小姐，麻煩把這些文件送到顧總辦公室，顧總說要親自過目。”
蘇念盯著那疊比磚頭還厚的文件，嘴角抽了抽。
她嚴重懷疑，這是顧時衍故意報復她早上的劈叉行為。
“張特助，這些文件不能用郵件發嗎？”
蘇念試圖掙扎，“或者讓快遞小哥送上去？
我這小身板，怕是扛不動這么重的文件。”
張特助嘆了口氣，壓低聲音：“蘇小姐，顧總特意交代的，必須讓你親自送上去。
而且……”他瞟了一眼蘇念桌上的蝸牛“顧總”，“顧總還問了，你的蝸牛今天狀態怎么樣。”
蘇念：“？？？”
霸總關心員工的蝸牛？
這操作也太“合法但有病”了吧。
她低頭看了看塑料盒里的蝸牛，小家伙正蜷縮在生菜葉上，似乎在睡覺。
蘇念戳了戳它的殼：“顧總，你看，真顧總都關心你了，看來你以后在公司的地位比我還高啊。”
蝸牛動了動觸角，像是在回應。
蘇念認命地抱起文件，心里盤算著：送就送，正好可以去總裁辦公室偵查一下，看看有沒有摸魚的好地方，以后說不定能借著送文件的名義，多摸一會兒魚。
她抱著文件，一步三晃地往電梯口走，路過辦公區的時候，還不忘跟旁邊的同事打招呼：“我去給顧總送文件啦，要是我半小時沒回來，可能是被顧總扣下來加班了，記得幫我給我的蝸牛‘顧總’喂點生菜。”
同事們：“……”這新來的同事，果然是個怪人。
蘇念乘電梯來到頂層，總裁辦公室的門虛掩著，里面傳來低沉的說話聲。
她敲了敲門，里面傳來顧時衍冷冽的聲音：“進。”
蘇念推開門走進去，瞬間被辦公室的豪華裝修震驚了——巨大的落地窗外是城市全景，地板光可鑒人，辦公桌上擺放著價值不菲的古董擺件，連空氣里都彌漫著淡淡的檀香，一看就很貴。
“顧總，文件送到了。”
蘇念把文件放在辦公桌上，心里默默吐槽：這么大的辦公室，摸魚肯定很方便，可惜只能看不能用。
顧時衍抬起頭，目光落在她身上，表面依舊是高冷禁欲的模樣，內心卻早己開始瘋狂運轉：她來了她來了，她抱著文件向我走來了！
她今天穿的是白色襯衫，真好看！
她的頭發好像比早上整齊了一點，是不是特意整理過？
“放在那里吧。”
顧時衍淡淡說道，目光不經意地掃過她懷里的塑料盒——她居然把蝸牛也帶上來了。
蘇念放下文件，把塑料盒放在辦公桌的角落，小聲說：“顧總，這是我的蝸牛‘顧總’，它第一次來這么豪華的地方，有點害羞，你別嚇到它。”
顧時衍：“……”他的情敵（蝸牛），居然也闖進了他的領地。
但他不能表現出任何不滿，只能點點頭：“知道了。”
心里卻在盤算：要不要找個機會，給這只蝸牛換個“不適合生存”的環境？
比如，把它的生菜葉換成辣椒面？
不行不行，這樣太明顯了，會暴露他的本性。
顧時衍壓下內心的想法，拿起桌上的文件，假裝開始翻閱。
其實他根本沒心思看文件，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蘇念身上，以及她那只蝸牛身上。
他看著蘇念站在原地，眼神西處瞟，明顯是在打量他的辦公室，心里忍不住想：她是不是喜歡我的辦公室？
要不要把辦公室讓給她？
或者，以后讓她多來送幾次文件，讓她多看幾眼？
蘇念確實在打量辦公室，不過她關注的不是裝修，而是哪里適合摸魚。
她發現辦公室的沙發看起來很舒服，要是能在上面睡一覺，肯定很愜意。
“顧總，文件我己經送到了，沒什么事我就先下去了？”
蘇念問道，心里想著趕緊回去，繼續她的摸魚大業。
“等等。”
顧時衍叫住她，指著桌上的文件，“這些文件需要你整理一下，把重點標出來，明天早上再送過來。”
蘇念：“？？？”
她就知道，沒這么容易脫身。
“好的顧總。”
蘇念表面乖巧答應，心里卻在瘋狂吐槽：整理文件？
重點標出來？
我看你就是想讓我加班！
資本家果然都是黑心的！
顧時衍看著她一臉“乖巧”實則“怨念”的表情，心里偷偷樂：讓她整理文件，明天就能再見到她了，還能借著看文件的名義，和她多說幾句話。
完美。
蘇念抱著文件，帶著她的蝸牛“顧總”，一臉不情愿地離開了總裁辦公室。
回到自己的工位，她把文件扔在桌上，對著蝸牛抱怨：“你看，真顧總就是故意的，讓我整理這么厚的文件，分明是想讓我加班！
不行，我不能讓他得逞，我要在下班前把文件整理好，還得讓他挑不出毛病。”
她拿出筆和便利貼，開始整理文件。
但整理了沒一會兒，她就覺得無聊了。
這么枯燥的文件，怎么能配得上她“瘋批摸魚人”的身份？
蘇念靈機一動，拿出彩色馬克筆，開始在文件上做“特殊標注”。
她在一份關于“公司年度營收報告”的文件上，用紅色馬克筆圈出一個數字，旁邊批注：“這個數字長得好像我的蝸牛‘顧總’的殼，圓滾滾的，真可愛。”
在一份關于“合作項目方案”的文件上，用藍色馬克筆劃出一段文字，批注：“這個方案寫得比我家蝸牛爬得還慢，建議讓寫方案的同事多向我的蝸牛‘顧總’學習，雖然爬得慢，但至少方向明確。”
在一份關于“員工績效考核**”的文件上，用綠色馬克筆打了個叉，批注：“加班沒有加班費，這**不合理！
建議改成‘摸魚越多，工資越高’，這樣員工才有動力。”
她越寫越上頭，把所有文件都加了搞笑批注，有的畫了歪歪扭扭的蝸牛，有的寫了冷笑話，還有的甚至給顧時衍留了言：“顧總，看完文件記得給我的批注打分哦，滿分100分，低于90分我就帶著我的蝸牛‘顧總’辭職！”
做完這一切，蘇念滿意地看著自己的“杰作”，覺得這些枯燥的文件瞬間變得有趣起來。
她把文件整理好，放在桌上，準備明天早上再送上去。
而她不知道的是，在她下班離開后，顧時衍悄悄來到了她的工位。
他今天特意提前下班，就是為了“偶遇”蘇念，結果沒碰到，只能來她的工位看看，有沒有什么“寶貝”可以收藏。
顧時衍看著桌上整理好的文件，眼睛一亮，小心翼翼地拿起來翻閱。
當他看到文件上那些搞笑批注和歪歪扭扭的蝸牛涂鴉時，再也忍不住，笑出了聲。
“這個數字長得好像我的蝸牛‘顧總’的殼”——他的女孩，居然把數字和蝸牛聯系在一起，真可愛。
“這個方案寫得比我家蝸牛爬得還慢”——說得對，這個方案確實寫得不好，明天就把寫方案的員工罵一頓。
“加班沒有加班費，這**不合理”——其實他也覺得不合理，以后可以給她單獨發“摸魚補貼”。
“顧總，看完文件記得給我的批注打分哦”——必須打100分，還要額外加分！
顧時衍越看越喜歡，這些批注就像是蘇念的縮影，可愛、瘋批、又有點小叛逆。
他小心翼翼地把文件放進自己的公文包，心里盤算著：這些文件不能給別人看，要自己偷偷收藏起來，以后想她的時候，就拿出來看看。
他還在蘇念的工位上發現了一張掉落的便利貼，上面畫著一只蝸牛，旁邊寫著：“今天摸魚成功，獎勵自己一杯奶茶！”
顧時衍如獲至寶，把便利貼小心翼翼地放進錢包里，貼身收藏。
做完這一切，他才滿意地離開，仿佛做了一件天大的好事。
第二天早上，蘇念一上班就發現桌上的文件不見了。
她愣了一下，心里嘀咕：難道是被保潔阿姨收走了？
還是被哪個同事拿去看了？
就在她準備去找文件的時候，張特助走了過來，遞給她一疊文件：“蘇小姐，這是顧總讓我交給你的，他說你的批注寫得很好，讓你按照這個標準，把剩下的文件也整理一下。”
蘇念接過文件，發現正是她昨天整理的那些，上面還多了顧時衍的批注。
她好奇地翻開，只見她寫的“這個數字長得好像我的蝸牛‘顧總’的殼”旁邊，顧時衍用黑色鋼筆批注：“確實很像，給你打95分。”
“這個方案寫得比我家蝸牛爬得還慢”旁邊，批注：“己批評相關員工，給你打98分。”
“加班沒有加班費，這**不合理”旁邊，批注：“己考慮修改，給你打100分。”
最后那張“記得打分”的便利貼旁邊，批注：“總分100分，額外獎勵奶茶一杯，己讓張特助放在你桌上。”
蘇念：“？？？”
霸總居然真的給她的批注打分了？
還獎勵了奶茶？
這操作，比她還瘋批。
她看向自己的工位，果然放著一杯還冒著熱氣的奶茶，正是她最喜歡的珍珠奶茶，三分糖，少冰。
他怎么知道她喜歡喝這個？
蘇念心里泛起一絲疑惑，但很快就被奶茶的香氣沖散了。
管他怎么知道的，有奶茶喝就行。
她拿起奶茶，吸了一大口，滿足地瞇起眼睛：“顧總（蝸牛），你看，真顧總還獎勵我奶茶了，看來以后我們可以借著整理文件的名義，多騙點奶茶喝。”
蝸牛“顧總”在塑料盒里爬了爬，像是在贊同。
而在總裁辦公室里，顧時衍正通過監控，看著蘇念喝奶茶的樣子，嘴角抑制不住地向上揚起。
他當然知道她喜歡喝什么——他暗戀了她十年，她的所有喜好，他都記得清清楚楚。
小學時喜歡吃草莓味的棒棒糖，中學時喜歡喝橘子味的汽水，大學時喜歡喝三分糖少冰的珍珠奶茶。
這些小細節，他都記在心里，刻在骨子里。
張特助敲門走進來，手里拿著一份文件：“顧總，這是修改后的績效考核**，您看一下。”
顧時衍接過文件，掃了一眼，看到“摸魚時間不超過一小時”這一條，皺了皺眉：“改成‘摸魚時間不超過兩小時’，另外，給蘇念單獨加一條‘可以隨時帶蝸牛上班’。”
張特助：“……”老板為了暗戀對象，真是越來越瘋批了。
但他不敢反駁，只能點點頭：“好的顧總，我這就去修改。”
張特助轉身離開，心里默默嘆氣：以后這公司，怕是要變成“瘋批樂園”了。
蘇念喝完奶茶，拿起顧時衍退回的文件，心里突然覺得，整理文件好像也不是那么討厭了。
至少，還有奶茶喝。
而且，真顧總的批注，好像也挺有意思的。
她拿出馬克筆，開始整理剩下的文件，批注寫得比昨天更認真了：“顧總，今天的文件整理好了，記得獎勵我一杯草莓味的奶茶哦！”
“顧總，這只蝸牛畫得怎么樣？
比昨天的好看吧？
給我打100分！”
“顧總，你覺得我的批注是不是比文件本身更有意思？
要是覺得有意思，以后可以多讓我整理文件，我不介意的！”
而顧時衍在收到文件后，看著上面的批注，笑得像個傻子。
他把每一張批注都小心翼翼地撕下來，放進專門的收藏冊里，和那些沾著她鼻涕的橡皮擦、她丟棄的碎頭發、她喝剩的奶茶杯放在一起。
這個收藏冊，是他的寶貝，是他十年暗戀的見證。
他看著收藏冊里的批注，心里默默想：蘇念，我們的故事，才剛剛開始。
以后的日子，我會借著整理文件的名義，多靠近你一點，多了解你一點。
總有一天，我會讓你知道，我喜歡你，從小學五年級那只沾著鼻涕的橡皮擦開始，就喜歡你了。
總有一天，我會讓你愛上我，愛上這個有點瘋批、卻只對你溫柔的我。
張特助頂著一張“生無可戀”的臉，把一疊厚厚的文件放在她桌上：“蘇小姐，麻煩把這些文件送到顧總辦公室，顧總說要親自過目。”
蘇念盯著那疊比磚頭還厚的文件，嘴角抽了抽。
她嚴重懷疑，這是顧時衍故意報復她早上的劈叉行為。
“張特助，這些文件不能用郵件發嗎？”
蘇念試圖掙扎，“或者讓快遞小哥送上去？
我這小身板，怕是扛不動這么重的文件。”
張特助嘆了口氣，壓低聲音：“蘇小姐，顧總特意交代的，必須讓你親自送上去。
而且……”他瞟了一眼蘇念桌上的蝸牛“顧總”，“顧總還問了，你的蝸牛今天狀態怎么樣。”
蘇念：“？？？”
霸總關心員工的蝸牛？
這操作也太“合法但有病”了吧。
她低頭看了看塑料盒里的蝸牛，小家伙正蜷縮在生菜葉上，似乎在睡覺。
蘇念戳了戳它的殼：“顧總，你看，真顧總都關心你了，看來你以后在公司的地位比我還高啊。”
蝸牛動了動觸角，像是在回應。
蘇念認命地抱起文件，心里盤算著：送就送，正好可以去總裁辦公室偵查一下，看看有沒有摸魚的好地方，以后說不定能借著送文件的名義，多摸一會兒魚。
她抱著文件，一步三晃地往電梯口走，路過辦公區的時候，還不忘跟旁邊的同事打招呼：“我去給顧總送文件啦，要是我半小時沒回來，可能是被顧總扣下來加班了，記得幫我給我的蝸牛‘顧總’喂點生菜。”
同事們：“……”這新來的同事，果然是個怪人。
蘇念乘電梯來到頂層，總裁辦公室的門虛掩著，里面傳來低沉的說話聲。
她敲了敲門，里面傳來顧時衍冷冽的聲音：“進。”
蘇念推開門走進去，瞬間被辦公室的豪華裝修震驚了——巨大的落地窗外是城市全景，地板光可鑒人，辦公桌上擺放著價值不菲的古董擺件，連空氣里都彌漫著淡淡的檀香，一看就很貴。
“顧總，文件送到了。”
蘇念把文件放在辦公桌上，心里默默吐槽：這么大的辦公室，摸魚肯定很方便，可惜只能看不能用。
顧時衍抬起頭，目光落在她身上，表面依舊是高冷禁欲的模樣，內心卻早己開始瘋狂運轉：她來了她來了，她抱著文件向我走來了！
她今天穿的是白色襯衫，真好看！
她的頭發好像比早上整齊了一點，是不是特意整理過？
“放在那里吧。”
顧時衍淡淡說道，目光不經意地掃過她懷里的塑料盒——她居然把蝸牛也帶上來了。
蘇念放下文件，把塑料盒放在辦公桌的角落，小聲說：“顧總，這是我的蝸牛‘顧總’，它第一次來這么豪華的地方，有點害羞，你別嚇到它。”
顧時衍：“……”他的情敵（蝸牛），居然也闖進了他的領地。
但他不能表現出任何不滿，只能點點頭：“知道了。”
心里卻在盤算：要不要找個機會，給這只蝸牛換個“不適合生存”的環境？
比如，把它的生菜葉換成辣椒面？
不行不行，這樣太明顯了，會暴露他的本性。
顧時衍壓下內心的想法，拿起桌上的文件，假裝開始翻閱。
其實他根本沒心思看文件，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蘇念身上，以及她那只蝸牛身上。
他看著蘇念站在原地，眼神西處瞟，明顯是在打量他的辦公室，心里忍不住想：她是不是喜歡我的辦公室？
要不要把辦公室讓給她？
或者，以后讓她多來送幾次文件，讓她多看幾眼？
蘇念確實在打量辦公室，不過她關注的不是裝修，而是哪里適合摸魚。
她發現辦公室的沙發看起來很舒服，要是能在上面睡一覺，肯定很愜意。
“顧總，文件我己經送到了，沒什么事我就先下去了？”
蘇念問道，心里想著趕緊回去，繼續她的摸魚大業。
“等等。”
顧時衍叫住她，指著桌上的文件，“這些文件需要你整理一下，把重點標出來，明天早上再送過來。”
蘇念：“？？？”
她就知道，沒這么容易脫身。
“好的顧總。”
蘇念表面乖巧答應，心里卻在瘋狂吐槽：整理文件？
重點標出來？
我看你就是想讓我加班！
資本家果然都是黑心的！
顧時衍看著她一臉“乖巧”實則“怨念”的表情，心里偷偷樂：讓她整理文件，明天就能再見到她了，還能借著看文件的名義，和她多說幾句話。
完美。
蘇念抱著文件，帶著她的蝸牛“顧總”，一臉不情愿地離開了總裁辦公室。
回到自己的工位，她把文件扔在桌上，對著蝸牛抱怨：“你看，真顧總就是故意的，讓我整理這么厚的文件，分明是想讓我加班！
不行，我不能讓他得逞，我要在下班前把文件整理好，還得讓他挑不出毛病。”
她拿出筆和便利貼，開始整理文件。
但整理了沒一會兒，她就覺得無聊了。
這么枯燥的文件，怎么能配得上她“瘋批摸魚人”的身份？
蘇念靈機一動，拿出彩色馬克筆，開始在文件上做“特殊標注”。
她在一份關于“公司年度營收報告”的文件上，用紅色馬克筆圈出一個數字，旁邊批注：“這個數字長得好像我的蝸牛‘顧總’的殼，圓滾滾的，真可愛。”
在一份關于“合作項目方案”的文件上，用藍色馬克筆劃出一段文字，批注：“這個方案寫得比我家蝸牛爬得還慢，建議讓寫方案的同事多向我的蝸牛‘顧總’學習，雖然爬得慢，但至少方向明確。”
在一份關于“員工績效考核**”的文件上，用綠色馬克筆打了個叉，批注：“加班沒有加班費，這**不合理！
建議改成‘摸魚越多，工資越高’，這樣員工才有動力。”
她越寫越上頭，把所有文件都加了搞笑批注，有的畫了歪歪扭扭的蝸牛，有的寫了冷笑話，還有的甚至給顧時衍留了言：“顧總，看完文件記得給我的批注打分哦，滿分100分，低于90分我就帶著我的蝸牛‘顧總’辭職！”
做完這一切，蘇念滿意地看著自己的“杰作”，覺得這些枯燥的文件瞬間變得有趣起來。
她把文件整理好，放在桌上，準備明天早上再送上去。
而她不知道的是，在她下班離開后，顧時衍悄悄來到了她的工位。
他今天特意提前下班，就是為了“偶遇”蘇念，結果沒碰到，只能來她的工位看看，有沒有什么“寶貝”可以收藏。
顧時衍看著桌上整理好的文件，眼睛一亮，小心翼翼地拿起來翻閱。
當他看到文件上那些搞笑批注和歪歪扭扭的蝸牛涂鴉時，再也忍不住，笑出了聲。
“這個數字長得好像我的蝸牛‘顧總’的殼”——他的女孩，居然把數字和蝸牛聯系在一起，真可愛。
“這個方案寫得比我家蝸牛爬得還慢”——說得對，這個方案確實寫得不好，明天就把寫方案的員工罵一頓。
“加班沒有加班費，這**不合理”——其實他也覺得不合理，以后可以給她單獨發“摸魚補貼”。
“顧總，看完文件記得給我的批注打分哦”——必須打100分，還要額外加分！
顧時衍越看越喜歡，這些批注就像是蘇念的縮影，可愛、瘋批、又有點小叛逆。
他小心翼翼地把文件放進自己的公文包，心里盤算著：這些文件不能給別人看，要自己偷偷收藏起來，以后想她的時候，就拿出來看看。
他還在蘇念的工位上發現了一張掉落的便利貼，上面畫著一只蝸牛，旁邊寫著：“今天摸魚成功，獎勵自己一杯奶茶！”
顧時衍如獲至寶，把便利貼小心翼翼地放進錢包里，貼身收藏。
做完這一切，他才滿意地離開，仿佛做了一件天大的好事。
第二天早上，蘇念一上班就發現桌上的文件不見了。
她愣了一下，心里嘀咕：難道是被保潔阿姨收走了？
還是被哪個同事拿去看了？
就在她準備去找文件的時候，張特助走了過來，遞給她一疊文件：“蘇小姐，這是顧總讓我交給你的，他說你的批注寫得很好，讓你按照這個標準，把剩下的文件也整理一下。”
蘇念接過文件，發現正是她昨天整理的那些，上面還多了顧時衍的批注。
她好奇地翻開，只見她寫的“這個數字長得好像我的蝸牛‘顧總’的殼”旁邊，顧時衍用黑色鋼筆批注：“確實很像，給你打95分。”
“這個方案寫得比我家蝸牛爬得還慢”旁邊，批注：“己批評相關員工，給你打98分。”
“加班沒有加班費，這**不合理”旁邊，批注：“己考慮修改，給你打100分。”
最后那張“記得打分”的便利貼旁邊，批注：“總分100分，額外獎勵奶茶一杯，己讓張特助放在你桌上。”
蘇念：“？？？”
霸總居然真的給她的批注打分了？
還獎勵了奶茶？
這操作，比她還瘋批。
她看向自己的工位，果然放著一杯還冒著熱氣的奶茶，正是她最喜歡的珍珠奶茶，三分糖，少冰。
他怎么知道她喜歡喝這個？
蘇念心里泛起一絲疑惑，但很快就被奶茶的香氣沖散了。
管他怎么知道的，有奶茶喝就行。
她拿起奶茶，吸了一大口，滿足地瞇起眼睛：“顧總（蝸牛），你看，真顧總還獎勵我奶茶了，看來以后我們可以借著整理文件的名義，多騙點奶茶喝。”
蝸牛“顧總”在塑料盒里爬了爬，像是在贊同。
而在總裁辦公室里，顧時衍正通過監控，看著蘇念喝奶茶的樣子，嘴角抑制不住地向上揚起。
他當然知道她喜歡喝什么——他暗戀了她十年，她的所有喜好，他都記得清清楚楚。
小學時喜歡吃草莓味的棒棒糖，中學時喜歡喝橘子味的汽水，大學時喜歡喝三分糖少冰的珍珠奶茶。
這些小細節，他都記在心里，刻在骨子里。
張特助敲門走進來，手里拿著一份文件：“顧總，這是修改后的績效考核**，您看一下。”
顧時衍接過文件，掃了一眼，看到“摸魚時間不超過一小時”這一條，皺了皺眉：“改成‘摸魚時間不超過兩小時’，另外，給蘇念單獨加一條‘可以隨時帶蝸牛上班’。”
張特助：“……”老板為了暗戀對象，真是越來越瘋批了。
但他不敢反駁，只能點點頭：“好的顧總，我這就去修改。”
張特助轉身離開，心里默默嘆氣：以后這公司，怕是要變成“瘋批樂園”了。
蘇念喝完奶茶，拿起顧時衍退回的文件，心里突然覺得，整理文件好像也不是那么討厭了。
至少，還有奶茶喝。
而且，真顧總的批注，好像也挺有意思的。
她拿出馬克筆，開始整理剩下的文件，批注寫得比昨天更認真了：“顧總，今天的文件整理好了，記得獎勵我一杯草莓味的奶茶哦！”
“顧總，這只蝸牛畫得怎么樣？
比昨天的好看吧？
給我打100分！”
“顧總，你覺得我的批注是不是比文件本身更有意思？
要是覺得有意思，以后可以多讓我整理文件，我不介意的！”
而顧時衍在收到文件后，看著上面的批注，笑得像個傻子。
他把每一張批注都小心翼翼地撕下來，放進專門的收藏冊里，和那些沾著她鼻涕的橡皮擦、她丟棄的碎頭發、她喝剩的奶茶杯放在一起。
這個收藏冊，是他的寶貝，是他十年暗戀的見證。
他看著收藏冊里的批注，心里默默想：蘇念，我們的故事，才剛剛開始。
以后的日子，我會借著整理文件的名義，多靠近你一點，多了解你一點。
總有一天，我會讓你知道，我喜歡你，從小學五年級那只沾著鼻涕的橡皮擦開始，就喜歡你了。
總有一天，我會讓你愛上我，愛上這個有點瘋批、卻只對你溫柔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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