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看到我胸口濕了一**，臉色立刻變了。
「快！帶她去處理一下燙傷！」
兩個護士扶住我。
我推開她們。
「我沒事。」
我看著眼前這三個名義上的親人。
「要我的腎，可以。」
他們三個人的眼睛瞬間亮了。
秦月在輪椅上激動得身體前傾，聲音帶著哭腔。
「姐姐！我就知道你最好了！」
我看著她，一字一句地說。
「你們跪下，求我。」
秦建國的臉漲成了豬肝色。
張蘭的嘴唇哆嗦著，指著我的鼻子。
「你……你說什么？」
「我說，」我重復道，「跪下，求我。」
我看著他們。
看著他們從希望到錯愕，再到憤怒的臉。
身體里的癌細胞在啃噬我的胃，很痛。
胸口的燙傷也很痛。
但這些痛，都比不上心臟那片早已麻木的空洞。
三年前，他們把我趕出家門的時候，我就已經“死”過一次了。
現在，只是再確認一遍而已。
「你做夢！」張蘭嘶吼著。
我笑了。
我轉身，拖著沉重的步伐，走向我的病房。
身后，是他們的咒罵和秦月壓抑的哭聲。
我沒有回頭。
走了十幾步，胃部傳來一陣劇烈的絞痛。
眼前一黑。
我倒了下去。
失去意識前，我聽到了護士長的驚呼聲。
2
我醒來時，躺在病床上。
白色的天花板，空氣里是消毒水的味道。
一個穿著白大褂的男人站在床邊，正在調整輸液袋。
他叫周明宇，是我的主治醫生。
「你醒了。」
他的聲音很溫和。
「感覺怎么樣？」
「痛。」我只說了一個字。
他點了點頭，在病歷本上寫著什么。
「已經給你用了鎮痛泵，按需給藥，但不要太頻繁。」
我沒說話，只是看著窗外。
周明宇沉默了一會兒，開口問：
「走廊上那幾位，是你的家人？」
「不是。」我回答得很快。
他似乎愣了一下，然后說：「他們很擔心你。」
「是擔心我死了，就沒人給秦月捐腎了吧。」我扯了扯嘴角。
周明宇沒再繼續這個話題。
他檢查完我的情況，叮囑我好好休息，然后離開了病房。
房間里又只剩下我一個人。
胃部的疼痛稍微緩解了一些，但那種被掏空的虛弱感依然存在。
我閉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