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的方向，有一點微弱的藍光。
那個音箱，自己亮了。
它開口說話：
“晚安，今天你旁邊的人真多。”
蘇晚站在門口，渾身僵硬。
然后她聽到另一句話：
“讓它回去。”
八
第二天，蘇晚去找了一個人。
那人叫老黃，五十多歲，是她在網上找到的“智能設備異常處理專家”。其實就是個修電腦的，但據說處理過很多奇怪的事。
老黃聽了她的描述，沉默了很久。
“你這個情況，”他說，“我遇到過幾次。”
蘇晚心里一緊。
“什么意思？”
“智能音箱這種東西，聯網的，有麥克風，有揚聲器，有AI。正常的時候是助手，不正常的時候，什么事都可能發生。”
“什么事？”
老黃看著她，眼神有點復雜。
“有人遇到過音箱半夜突然放恐怖音樂。有人遇到過音箱自己說話，說一些聽不懂的話。有人遇到過音箱說‘我看見你了’。”
蘇晚的后背發涼。
“那都是怎么回事？”
“大部分是故障。聲控識別錯誤，網絡數據異常，或者被人遠程入侵了。”老黃頓了頓，“但有些，解釋不了。”
“解釋不了的？”
“對。有一個客戶，半夜音箱突然說‘你身后有人’。他嚇壞了，回頭看，什么都沒有。后來他搬家了，說那房子不干凈。音箱扔了，再也沒買過。”
蘇晚沉默著。
老黃看著她，問了一句話：
“你家音箱說的那句話，你還記得嗎？”
“記得。晚安，今天你旁邊的人真多。”
“還有一句呢？”
“讓它回去。”
老黃點了點頭，像是明白了什么。
“它讓誰回去？”
蘇晚搖頭。
“我不知道。”
九
老黃去了蘇晚家。
他把音箱連上電腦，查了半天。數據正常，系統正常，沒有入侵痕跡，沒有異常代碼。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智能音箱，和商場里賣的那些一模一樣。
“查不出來。”他說。
“那它為什么會自己說話？”
老黃想了想，問了一個問題：
“你家里，以前住過什么人？”
蘇晚愣了一下。
“我不知道。這房子我租的，才住了半年。”
“房東呢？能問問嗎？”
蘇晚撥通了房東的電話。
房東是個六十多歲的老**，姓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