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明白再說。穿成這樣上路，不就是給人看的？”
我盯著“晚上開比白天開得好”，手指頓了兩秒。
“小林。”
門推開。
“在。”
“查一下公司那輛黑色賓利。”我靠進椅背，“還有司機李凱。所有的出車記錄、報銷記錄、人事檔案，能查的都查。”
小林愣了一下：“好的張總。”
門關上了。
我重新拿起手機。
截圖，保存。
小林動作很快。
第二天一早，李凱的資料攤在我桌上。從入職表到加油**，碼得整整齊齊。
“李凱，三十四歲，去年十二月入職，剛上班兩個月。”小林翻給我看。
“前一個司機李建華是他親叔，辭職后推薦他來的。”
入職表上貼著一寸照，就是那天趴在我車窗上的那張臉。
帖子還在更新。
有人問：“哥家里做什么的？開賓利，家里有礦吧？”
李凱回：“科技公司項目組老總，管著幾十個人的團隊。”
配了張賓利駕駛座**，手扶方向盤，腕上戴著塊嶄新的勞力士。
底下有人問：“哥這表**啊，得不少錢吧？”
他回：“剛換的，小十萬，犒勞犒勞自己。”
評論區炸鍋：“**年少有為！哥缺女朋友嗎？”
我盯著那塊表，放大看了看。
放下手機，我翻開資料。
出車記錄有問題。
一月十五號晚十一點“公務外出”，OA系統里沒人申請用車。
二月二十七號凌晨兩點“送客戶去機場”，當天根本沒有航班對得上。
加油**更離譜。
二月六張票合計八千六，這車是最新款混動的，其他司機月均油費不到四千。
維修報銷剛提交一張：一萬元，后杠噴漆。日期三月八號，昨天。
“小林。”
“在。”
“查這三處。出車記錄調監控和車載定位系統，看車上拉了誰。加油**找財務核底賬。還有這個……”
我敲了敲維修單：“一萬塊后杠點噴補漆，公司定點廠報價多少？”
小林翻手機：“普通車六百到八百，豪車不超五千。”
“去吧。”
小林出去后，我靠進椅背，手機又響了。
李凱更新了帖子：“接了個大客戶，合同簽了。這種場面，也就我們這種級別能hold住。”
配圖是昨天我和錢總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