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命人抬來一盆打碎的瓷片，嘩啦一聲灑在地上。

“跪下。”

他梗著脖子不動。

我笑了笑，對手下招了招手。

“來人，請新進府的小郎君陳將軍進來。”

陳可，新晉的少年將軍，一身銀甲，長得比陸之舟不知硬朗多少倍。

他走進來，自然而然地摟住我的腰。

陸之舟的臉瞬間變得極度扭曲。

“你……你竟然公然養(yǎng)男寵！”

我接過陳可遞來的詩集，隨手翻了一頁。

“這是陳將軍寫的**詩，陸首輔，你才氣高，跪在瓷片上，給本宮好好念一遍。”

陸之舟咬著牙不肯。

我也不惱，轉(zhuǎn)頭對陳可說：“他不聽話，怎么辦？”

陳可輕笑一聲，直接一腳踢在陸之舟的膝蓋彎。

撲通一聲，陸之舟重重跪在了碎瓷片上。

他疼得冷汗直流，我卻命人端上一盆冒著酸氣的泔水。

“陸大人想****？

沒關(guān)系，本宮讓人喂你。”

幾名壯漢上前，捏住他的下巴，強行把泔水灌了進去。

他自詡文人風骨，一塵不染。

如今卻像條野狗一樣，在滿地碎瓷和污穢中狼狽掙扎。

“既然陸大人這么要臉，那這衣服，**也罷。”

我抬抬手。

他身上那件象征權(quán)勢的仙鶴朝服，被一剪子一剪子剪碎。

最后，他只穿著一條褻褲，被趕到府門口站著。

那里人來人往，曾經(jīng)高高在上的首輔大人，如今成了全城的笑話。

偏院里，林若被人像扔死狗一樣扔了回來。

她滿身青紫，眼神呆滯。

陸之舟看向她的眼神里，沒了溫柔，只有嫌惡。

林若現(xiàn)在的樣子，時刻提醒著他，他曾遭受了多大的屈辱。

我故意叫了幾個美貌的樂師在院子里奏樂。

陳可在剝蝦，一顆一顆喂進我嘴里。

陸之舟被綁在石柱上，看著我們縱情享樂。

我也讓他剝，剝那些還沒洗凈泥土的毛蝦。

他顫抖著手剝出一顆，卑微地遞過來。

我一腳踹翻了蝦盤。

“連皮都剝不干凈，留你有何用？”

陸之舟被關(guān)在馬廄里三天。

等他再出來時，眼底多了一份陰鷙。

他以為，只要他的首輔官職還在，只要他手里的那些賬本還在，我就弄不死他。

第三天深夜，他偷摸進了我的書房。

他在找那枚印信。

只要拿到印信，他就能把自己偷偷劃轉(zhuǎn)出去的幾塊封地徹底變現(xiàn)。

可惜，他剛把手伸進暗格，書房的燈就亮了。

我坐在太師椅上，手里把玩著一把精致小弩。

“陸大人，深更半夜，找什么呢？”

他僵在原地，雙腿發(fā)顫。

“我……我有些折子落在這里了。”

我笑了。

“是找你那些****的賬本？

還是在找轉(zhuǎn)移本宮封地的契書？”

我從懷里掏出一疊厚厚的冊子，當著他的面翻開。

“宣德二年，**賑災(zāi)銀三萬兩。”

“宣德三年，私吞河道修筑費五萬兩。”

“每一筆，本宮都幫你記著呢。”

陸之舟的冷汗順著鬢角往下滴。

他故作鎮(zhèn)定地挺起胸膛：“你沒證據(jù)！

這些都是你偽造的！

朝中半數(shù)官員都是我的門生，你動不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