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的總裁站起來，走過來。
他比我高一個頭，低頭看著我。
“小姑娘，你是誰家的？怎么進來的？”
我看著他，忽然有點感慨。
這孩子長得像他太爺爺，也就是我那個不成器的侄孫。
眉眼之間，有幾分云家人的樣子。
“你是云瑞霖？”我問。
他愣了一下：“你認識我？”
我沒回答，走到主位旁邊。
看了一眼桌上的文件，全是關于賣老宅的。
拆遷補償一千二百萬。
我伸手，把那份文件拿起來。
戴眼鏡急了：“你干什么！”
云瑞霖擺擺手，示意他別動。
他看著我，眼神有點玩味。
“小姑娘，你叫什么？”
我把文件放下，看著他。
“我叫云棠。”
“云棠？”他皺眉想了想。
“沒聽說過。”
我笑了。
“你沒聽說過的事，多了。”
5.
戴眼鏡不耐煩了。
“云總，別跟這丫頭廢話了，讓保安趕出去吧。”
云瑞霖沒理他，還是看著我。
“你說你是云家的人，有什么證據？”
我指了指他身后墻上掛著的那幅畫。
畫里是個老人，穿著長衫，留著胡須。
“那是你太爺爺？”
他點頭。
“他小時候，我抱過他。”
全場安靜了一秒。
然后戴眼鏡笑出聲來。
“小姑娘，你多大？十八歲吧？”
“云老太爺活到九十多歲，二十年前就過世了。”
“你怎么抱的他？”
我沒理他，看著云瑞霖。
“這宅子是我奶奶當年親手布的陣。”
“龍頭位在祠堂梁上，壓著整條街的氣運。”
“拆了它，不出三年，云家必破財。”
云瑞霖的表情變了變。
戴眼鏡冷笑。
“神棍我見多了，這么年輕的神棍還是頭一次見。”
“保安！送客！”
6.
兩個穿制服的壯漢走進來。
我看了他們一眼，沒動。
“云瑞霖，你信不信我？”
他沉默了幾秒。
然后揮揮手，讓保安退下。
“小姑娘，你住哪兒？我讓人送你回去。”
我笑了。
“我不走。這宅子是我家的，我為什么要走？”
云瑞霖讓人給我安排了一間客房。
他說先住一晚，明天再說。
客房在老宅東廂，收拾得還算干凈。
我坐在床上，看著窗外的月亮。
一百年了。
當年在這里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