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關燈了啊，你不是說她不適合待在很亮的地方嗎。”
賀聞氣得胸口上下起伏。
站在一旁的鐘綺夢伸出半透明的手，幫他順氣。
“祁盈姐工作繁忙，社交圈又廣，每天應付這么多人肯定很累了。丈夫又不是外人，她肯定會把糟糕的一面留給你嘛。”
“你要是生氣的話，今天晚上回房睡覺的時候和你講講我死前看到的幻象吧。”
賀聞臉色好看了些，把手放在胸口，撫了撫在身上的手。
我挑眉。
他現在已經可以切實摸到鐘綺夢的身體了。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地聊著，也不看我是什么表情。
我看得無聊，伸了個懶腰，就準備回房睡覺了。
“祁盈姐是不是又生氣了？”
“她沒有資格對我的救命恩人生氣。”
救命恩人，幾乎是鐘綺夢在賀聞那里獲得永恒偏愛的東西。
在賀聞的口中，她是飛身救下差點被貨車碾壓的他，自己被撞得血肉模糊。
賀聞從此對這個暗戀她多年的大學學妹頗有遺憾。
以至于當我們剛剛完婚，看見鐘綺夢的魂魄時，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