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光，三千顆手工縫制的珍珠相互碰撞，發出細碎好聽的聲音。我把這件原本屬于我的嫁衣，穩穩地遞到林初語身前。
“林小姐膚白，這件魚尾設計很襯腰身。”我語氣平穩，沒有一絲起伏。
林初語愣在原地，眼睛里閃過一絲錯愕，遲遲沒有伸手接。
霍庭深眉頭擰成一個死結，目光死死釘在我的臉上，胸口起伏幅度變大。他盯著我半晌，從牙縫里擠出聲音：“沈念，你為了逼我吃醋，連自尊都拿來賣？”
“十萬買這件衣服，很劃算。”我放下婚紗，順手從兜里掏出手機，點開收款碼，屏幕調到最亮，直直懟到他眼皮底下。
“另外，霍總。之前一直聽你說，你需要一個未婚妻來掩護林小姐的身份，免得霍老爺子找她麻煩。現在這業務我還接。出場費單次十萬，逢場作戲牽手擁抱加兩萬，如果需要出面澄清**、或者替她擋記者私生飯，五十萬包干。”
我把屏幕往前推了推，幾乎貼上他的鼻尖，“今天掃碼預存一百萬的話，贈送一次‘大度原諒’公關通稿。微信支付寶都行，或者直接對公轉賬。”
店里安靜得只剩下空調運作的風聲。
霍庭深眼角抽搐，臉色鐵青，垂在身側的拳頭死死捏緊，手背上青筋暴起。他死盯著我的眼睛，試圖從里面找出一絲偽裝和痛楚。
很遺憾，我連呼吸都沒有亂。
“沈念，你瘋了。”他聲音發抖，“你以為用這種方式，就能引起我的注意？”
“滴——”
一聲清脆的提示音打破寂靜。
我的手機屏幕頂端跳出一條到賬通知：支付寶到賬：一、百、萬、元。
霍庭深猛地轉頭。
當鋪角落的紅木沙發上，傳來一聲輕笑。一個穿著純黑手工西裝的男人站起身。他個子極高，寬肩窄腰，深邃的眉骨下壓著一雙黑沉沉的眼睛。他漫不經心地轉動著右手拇指上的墨綠色扳指，皮鞋踏過大理石地面的聲音沉穩而壓迫。
裴瑾。
京圈里沒人敢直呼其名的裴家太子爺。霍庭深奮斗十年、削尖腦袋都擠不進去的那個頂級圈子的核心人物。
裴瑾走到柜臺前，單手插在西褲口袋里，視線越過霍庭深，落在我臉上。
“一百萬，買你剛才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