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工人沒有區別。
電梯門打開。
我走進去。
在電梯下降的那幾十秒里，我忽然想起昨晚。
趙公子的人離開后，我坐在辦公室里很久。
電腦屏幕亮著。
那是公司的財務系統**。
整個系統結構復雜，但核心邏輯只有我最清楚。
如果有人想接手這個系統，需要很長時間。
我當時做了一件事。
把所有原始憑證、資金鏈索引、底層邏輯入口全部清理。
不是刪除賬目。
而是刪除“鑰匙”。
賬還在。
錢也在。
但沒人知道錢是怎么走的。
表面看起來系統完整。
但只要稍微深入，就會發現根本無法繼續運作。
叮。
電梯到了一樓。
我走出大樓。
外面的風有點涼。
我剛走到門口，身后傳來聲音。
“王少豐。”
我回頭。
張宗銀站在門口。
他雙手插兜，一副居高臨下的樣子。
“提醒你一句。”
“出了這個門，公司跟你沒有任何關系。”
我點了點頭。
“知道。”
他似乎還想說什么。
我已經轉身離開。
我沒有回家。
而是在附近找了一間小出租屋。
房間不大，二十多平。
家具簡單。
但很安靜。
我把箱子放在桌上，打開手機。
外賣平臺正在招騎手。
我看了幾分鐘，差點笑出來。
一個月前，我還在管理上億資金的流動。
現在卻在研究送外賣的收入。
生活有時候挺諷刺。
手機忽然震了一下。
公司群消息。
“財務系統怎么打不開？”
“誰動過系統？”
“供應商賬單查不到。”
群里開始亂了。
我把手機放到一邊，沒有說話。
晚上，群消息越來越多。
財務部的人不斷發問。
張宗銀開始讓人重啟系統。
技術部也被叫過去。
沒有人知道發生了什么。
我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
心里出奇地安靜。
第二天。
公司依舊在找問題。
第三天。
事情開始變得嚴重。
供應商的電話打到公司。
銀行那邊要求對賬。
財務系統一片混亂。
我正在出租屋里刷**信息時，手機又響了。
公司群里突然有人發了一句話。
“財務部癱了。”
緊接著。
新的消息跳出來。
“供應商開始催款。”
“銀行暫停授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