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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禾，我就這么滿足不了你嗎？剛從我床上下去，
就迫不及待去找顧寒，又惦記著江離？”
他手上的力道加重，指甲幾乎陷進我的肉里。
“我……我沒有……”
我想解釋我有臉盲癥，我想解釋我不是故意的。
可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解釋了又有什么用呢？
在他們眼里，我就是一個為了錢可以出賣一切的替身，
一個水性楊花的女人。
臉盲？聽障？
這只會成為他們嘲笑我這出戲演得太過的把柄。
“沒關系。”
陸沉忽然松開手，從旁邊拿過一疊文件摔在我臉上。
紙張鋒利，劃破了我的臉頰。
“林婉要回來了。”
聽到這個名字，我愣住了。
林婉。
那個他們三個共同的白月光。
也是我這張臉的正主。
“她回來之前，我不希望再看到你跟其他男人不清不楚。”
陸沉冷冷地看著我，
“這是最后的警告。要是再讓我知道你叫錯名字，或者去見別人……”
他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
“我就把你那個躺在醫院里的媽，氧氣管拔了。”
我渾身一抖，猛地抓住他的褲腳。
“不要！陸少，我聽話，我一定聽話！”
陸沉厭惡地踢開我。
“滾去洗干凈。”
我忍著高燒的眩暈，跌跌撞撞地跑進浴室。
水流沖刷著身體，我看著鏡子里那張蒼白的臉。
這就是林婉的臉嗎？
這就是讓他們三個神魂顛倒的臉嗎？
我看不清。
我連自己的臉都看不清。
我只能摸索著拿出一支防水的畫筆，
在浴室的瓷磚上，憑借著肌肉記憶，勾勒那個人的輪廓。
那個五年前在大火里救過我的人。
那是我這輩子唯一記得清清楚楚的一張臉。
即使閉上眼，我也能畫出他眉骨的傷疤，和笑起來時嘴角的弧度。
他不是顧寒，不是陸沉，也不是江離。
他是我的光。
可我的光不見了。
我只能在這三個魔鬼身邊，靠著出賣色相，茍延殘喘。
3
林婉回來的那天，是一個陽光明媚的下午。
我正在給江離劇組送湯。
江離是新晉影帝，表面溫潤如玉，實則最是偽善。
他喜歡在人前扮演深情，人后卻讓我跪在地上給他擦鞋。
片場人很多，我戴著**和口罩，低著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