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嘴里念念有詞：“信號方向穩定，估計目標今晚會再往東移動三十公里。”
我在她旁邊停下來，看了看那平板屏幕上的光點軌跡。
那個軌跡，我認識。
是那幾個踩在結界上的東西的行動路線。
女孩察覺我站在旁邊，抬頭看了我一眼，下意識往后退了半步。
被我的穿著嚇到了。
我沖她點了點頭，問：“你們在追蹤什么？”
她頓了一下，大概覺得跟一個穿長袍的陌生中年男人講這些事有點荒謬，但還是開口了。
“神明，”她說，“或者說，自稱神明的存在。三周前開始出現，能量級別遠超人類認知范圍，正在系統性破壞這片區域的某些古老結構。”
某些古老結構。
說得很委婉。
那些東西在砸我的門。
我問她：“你們知道要怎么處理嗎？”
她苦笑了一下，說：“不知道。我們只能追蹤，沒有任何辦法對抗它們。目前損失最慘重的是昆侖一帶的靈脈節點，已經有兩處完全斷裂了。”
兩處斷裂。
那就是我睡覺那八千年里，山體震動最大的兩次。
我當時以為是**。
她說著說著，聲音壓低了一點，語速放慢了，像是在克制什么情緒。
“第一處節點崩潰的時候，引發了一場地質災害。”
她沒有看我，目光落在平板屏幕上，手指無意識地攥緊了邊緣。
“那是在青海境內，一個高原上的小鎮。節點斷裂的那一瞬間，地下的靈脈能量失控外泄，整片山體滑坡，方圓十幾公里全部被掩埋。”
她停了一下。
“官方公布的是自然災害，**加山體滑坡，傷亡數字我記得很清楚。一百七十三人。”
她把平板翻了一頁，調出一張衛星照片。
滑坡之后的地形，從高空看下去，像一塊被巨手碾碎的積木。
“我媽在那個鎮上，”她說，聲音很平，“她是小學老師，在那里支教。那天下午她打電話跟我說晚上要去家訪，讓我別等她吃飯。那是她跟我說的最后一句話。”
我沒有說話。
“第一處節點崩潰是三年前，第二處是七個月前。我原來不在這個部門，學的是地球物理，畢業以后在研究所待著，研究地殼運動模型。我媽出事之后，我用了半年時間反復分析那次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