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他把賬單扔在桌上。
“好。”
從那以后，我很少給自己買東西。
我學會了省。省下來的錢，我存進一張他不知道的卡里。
五年，存了三十八萬。
不多，但夠我活一陣子。
那張卡，我藏在抽屜最底下，和那本設計手冊放在一起。
那是我給自己留的后路。
上個月，方晴給我打了個電話。
她現在是設計公司的合伙人了。我辭職那年，她剛開始創業。
“念念，”她在電話里說，“你什么時候出來？我這兒永遠有你的位置。”
我握著手機，沒說話。
“隨時可以回來，”她說，“我等你。”
“好。”我說。
那天晚上，陸晉深很晚才回來。
身上有股香水味，不是我用的那種。
我沒問。
3.
第一次發現他**，是因為一條微信。
他洗澡的時候，手機響了。我以為是工作，順手看了一眼。
“老公，今天的包包好好看，謝謝你。”
配圖是一張**。一個年輕女孩，戴著一只我見過的包。
那只包我看過。
一萬二。
我當時想買，陸晉深說太貴了。
我把手機放回原位，沒動。
他洗完澡出來，拿起手機看了一眼，沒什么反應。
“困了，睡吧。”他說。
“好。”
那天晚上我沒睡著。
我躺在床上，睜著眼睛看天花板。
旁邊是陸晉深均勻的呼吸聲。
我在想，我們結婚五年了。五年里，他沒給我過過一次生日。
我生日是六月十二號。每年那天，他都在“忙”。
第一年，出差。第二年，應酬。第三年，加班。**年，忘了。第五年，他說：“生日有什么好過的？又不是小孩。”
可是那個女孩的包，一萬二，他眼都沒眨。
我以為他是不會花錢。
原來他只是不愿意為我花。
后來幾天，我開始留意。
他回家的時間越來越晚。電話越來越少。手機總是反著放，來消息也不當著我的面看。
有一次，他外套口袋里掉出一張電影票。兩張連號的。
那天，他跟我說在開會。
我把票撿起來，放在桌上。
他回來看見，頓了一下。
“公司團建，”他說，“人事發的。”
“嗯。”
我沒問是誰陪他看的。
從那以后，我知道有些事，問了也沒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