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都過去了，別揪著不放?！彼藗€身，“我困了?！?br>我看著他的后背，一句話說不出來。
三年了。
我以為他會站在我這邊。
我錯了。
我拿起手機，翻開相冊。
媽媽最后一張照片，她戴著那對玉鐲，笑得很溫柔。
手機屏幕被淚水模糊了。
我沒出聲。
我只是在心里記下了這筆賬。
4.
“念念，周哥，那個案子的材料我整理好了?！?br>我在陽臺上打電話，聲音壓得很低。
“好，傳我郵箱吧?！彪娫捘穷^周明遠說，“張總那邊有進展了，下周可能要出差。”
“好，我知道了?！?br>“對了，”周明遠頓了頓，“你家里那邊，還好嗎？”
我看了一眼客廳里看電視的婆婆。
“還好?！蔽艺f。
“有事跟我說?！彼恼Z氣里帶著擔憂，“你是我們所的骨干，別被家事耽誤了?！?br>“放心，不會的?！?br>掛了電話，我走回客廳。
陳建美從主臥里出來，手里拿著我的包。
“嫂子，借你包用一下啊?！彼拔页鲩T要用?！?br>“放下。”我說。
“小氣什么？”她繼續翻，“不就是個包嘛……咦，這是什么？”
她的手停在包的內袋上。
我走過去，把包拿回來。
“別翻了?！?br>“嫂子你包里藏什么呢？神神秘秘的。”她撇撇嘴，“又不是什么值錢東西?！?br>我把包放回房間，鎖上門。
包的內袋里，是我的律師執業證。
差一點。
晚飯時，婆婆又開口了。
“念念，你什么時候生孩子？”
我放下筷子。
“你結婚三年了，肚子一點動靜沒有?！彼欀?，“我們陳家是要傳宗接代的?！?br>“媽，這事急不來?！苯▏y得開口。
“怎么急不來？”婆婆瞪了他一眼，“再不生，我抱不動了?！?br>“我工作忙。”我說。
“什么工作能比生孩子重要？”婆婆把筷子一放，“你就是一個打雜的，有什么忙的？”
我看著她，沒說話。
“我告訴你，再不生，就離婚?！彼穆曇艉芾?，“生了孩子，你才算是陳家的人。沒生之前，你什么都不是?！?br>“媽！”建國皺了皺眉。
“我說的是事實。”婆婆不看他，只盯著我，“林念，你自己掂量掂量?！?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