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軍閥霍霆的小妾，一個聾啞人。

霍霆很疼我，因為我不會說話，不會像別的穿書女一樣勸他收手。

上一個教他仁愛的秦姨太，寫了張**，當晚就被喂了狼狗。

霍裘在床上折磨我的時候說：“還是溪溪好，沒聲音，聽不見。”

我死死咬住舌尖，指尖扣進肉里。

我必須裝成完美的聾啞人，只要嗓子里漏出一絲聲音。

我就會死得比她們還慘。

我穿進這本****文已經三年了。

裝聾作啞是我唯一的生路。

直到那天，新來的三姨太擦肩而過。

她趁著沒人，低聲說：“妹妹，別演了，我都聽到你的心聲了。”

... ...沈婉的手指狠狠掐在我腰間的軟肉上。

“說話。”

我沒有看她，只是呆滯地盯著桌上的一盤核桃。

沈婉加重了手勁，指甲幾乎嵌進我的肉里。

“別裝，系統面板顯示你心跳在加速，你聽得懂。”

“我也是做任務的，只要揭穿你這個假啞巴，我就能拿兩萬積分，直接兌換頂級氣運。”

我伸出手，抓向那盤核桃。

我動作很笨拙，手一抖，核桃滾落了一地。

我撿起一顆沾了灰的核桃，直接塞進嘴里，用力咬著堅硬的殼。

沈婉嫌惡地退后半步，松開了手。

“真能演。”

她從袖子里掏出一根帶電的細針。

“系統道具，高壓電擊，查不出傷痕。”

她舉起針，對著我的后頸狠狠扎下來。

“統領回府！”

門外的通報聲響起。

沈婉的手猛地一抖，電**偏，刺破了我的旗袍領口。

她迅速收起針，換上一副嬌弱的模樣，退到旁邊。

厚重的紅木門被一腳踹開。

濃烈的血腥味撲面而來。

霍裘大步走進來。

他穿著一身墨綠色的軍裝，軍靴上全是暗紅色的血泥。

他手里提著一個滴血的麻袋。

霍裘走到我面前，把麻袋砸在茶幾上。

袋口散開，滾出十根血淋淋的手指。

指甲全被拔了，血肉模糊。

“聽溪，看。”

霍裘坐進沙發，伸手捏住我的下巴。

他的皮手套上全是黏膩的血。

“這是那個想在火車站埋**的南方暗探的手指。”

“他說要炸碎軍機處。”

霍裘冷笑一聲，聲音像毒蛇吐信。

“我就一根一根剁了他的手指，喂了后院的狼狗。”

我盯著那些斷指，歪了歪頭，露出一個無聲的癡傻笑容。

我伸手去戳那根斷指。

霍裘沒有攔我。

我的指尖碰到了冰冷的血肉。

沈婉站在角落，猛地干嘔起來。

“嘔！”

霍裘的動作停住了。

他緩緩轉過頭，眼神陰鷙地盯著沈婉。

“新來的？”

沈婉捂著嘴，臉色慘白，雙腿發軟。

“妾……妾身……規矩都沒學好。”

霍裘抬起手。

拔出腰間的勃朗寧**。

砰！

**擦著沈婉的耳朵飛過，打碎了她身后的青花瓷瓶。

碎片劃破了她的臉。

慘叫聲刺痛了我的耳膜。

我連眼皮都沒有眨一下。

霍裘看都沒看她，轉回頭，用帶血的手套拿起一顆剝好的核桃仁。

遞到我唇邊。

“聽溪，吃。”

我張開嘴，連著他手套上的血腥味一起**嘴里。

牙齒輕輕咬在核桃上。

沈婉癱坐在地上，捂著流血的臉。

她在腦海里瘋狂呼叫系統。

我聽不到系統的聲音，但我看到她死死盯著我的眼神里充滿了恐懼和怨毒。

霍裘抽回手，在我的旗袍上擦了擦血跡。

“好吃嗎？”

我用力點頭，嘴角咧開。

霍裘勾起唇角，眼里閃過一絲病態的迷戀。

“真乖。”

他站起身，走到沈婉面前。

槍管挑起她的下巴。

“我不管你是誰塞進來的眼線。”

“伺候不好聽溪，下次這**，就留在你腦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