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想過，”她看著我，“如果你能力真的足夠強，她為什么能搶走你的功勞？為什么甩鍋能成功？為什么辭退的是你，不是她？”
我指甲掐進掌心。
中間那個面試官還在翻筆記，沒抬頭。
女面試官繼續說：“職場不是做題。如果只會埋頭做事，不會保護自己，換個地方，還是會被欺負。”
她把簡歷推回來：“你回去吧，等通知。”
我站起來，腿有點軟。
走到門口時，聽見翻筆記的聲音停了。
“等等。”
中間那個面試官終于抬頭。
他五十多歲，頭發花白，眼神很沉：“這57頁筆記，你寫了多久？”
“五個月。”
“每天寫？”
“每天。孫姐……孫麗麗說的每一句話，搶的每一個項目，甩的每一口鍋，我都記。”
他看著我，沉默了幾秒：“她罵你什么？”
“她說我這種人，沒**沒資源，家里賣腌菜的，這輩子都坐不了她的位置。”
他把筆記合上，放在桌上，推給我：“拿回去。下周一來報到。”
我愣住了。
旁邊的女面試官也愣了：“陳部長……”
他站起來，往外走。
經過我身邊時，停了一下：“你那57頁筆記，比大多數人的十年經驗都值錢。”
門關上那一刻，我聽見自己的心跳。
出了大樓，我站在門口，太陽刺得眼睛發酸。
手機響了，周曉敏的微信：“陳部長親自要的人，你運氣真好。”
我盯著那行字。
不是運氣。是57頁筆記。
那天晚上，我翻出那個文件夾，一頁一頁看。
看到某一頁時，手指停住了：“10月20日，項目*。孫麗麗搶功。項目數據有問題，她讓我改。我說這樣報會**，她說：‘你懂什么？我在公司十年。’”
我盯著這行字，后背突然一涼。
十年。
我往下翻，又翻到另一條：“11月5日，項目D。孫麗麗報的數據和甲方確認的不一樣，差27萬。我說不對，她說：‘按我說的報，出問題我負責。’”
一條，兩條，三條。
我打開電腦，登錄分公司官網。
孫麗麗剛發了一篇“業務標兵經驗分享”，配圖是她站在會議室里笑。
里面有一段話，是講某個項目怎么做的。
我盯著那段話，手指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