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筆錢，指定要分給一些人。名單……有點長。"
我捏著那疊照片，忽然覺得這一切像個精心設計的局。林婉，我溫柔賢惠的妻子，每天準時下班，會做我愛吃的***，記得我所有的生活習慣。她怎么會同時是另一個女人？一個有著二十三個"朋友"、一個死而復生的父親、一個藏著無數秘密的女人？
"明天上午。"我說。
掛了電話，我把照片重新裝回信封，塞進西裝內袋。這時我才發現，信封背面有一行小字，是林婉的筆跡：
"對不起，但請相信，我從未不愛你。"
我盯著那行字看了很久，直到眼睛發酸。然后我把信封扔進抽屜，上了鎖。
有些真相，我想，也許不知道比較好。
但我已經知道了。
第三章 律師的名單
張律師的事務所在市中心一棟寫字樓里，裝修得很有格調，到處擺著綠植和抽象畫。他看起來四十出頭，戴著金絲眼鏡，笑容得體而疏離。
"陳先生，請坐。"他推過來一份文件，"這是林女士的遺囑補充條款。簡單來說，除了您繼承的共同財產外，她還有一筆私人存款，約八十萬，要分給名單上的這些人。"
他遞給我一張紙。我掃了一眼，手開始發抖。
名單上有二十四個名字。周野排在第一個，后面跟著二十三個我陌生的名字——但我在照片里見過他們的臉。
"這些人……都是誰？"
張律師推了推眼鏡："林女士沒有說明。她只是要求我確保每人收到三萬元，并且……"他猶豫了一下，"并且要求您親自去送。"
"什么？"
"這是她的原話：讓陳默親自去，他必須見到他們每一個人。"
我感覺太陽穴在跳："如果我拒絕呢？"
"那這筆錢將捐贈給慈善機構，您一分錢也拿不到。另外，"張律師從抽屜里拿出另一個信封，"林女士還留了這封信給您，說必須在您見過所有人之后才能打開。"
我盯著那個信封，白色的，普通的，和超市里賣的那種沒什么兩樣。但此刻它像個**，靜靜躺在紅木桌面上。
"她為什么要這么做？"
"我不知道，陳先生。我只是執行委托。"張律師站起身，"名單上的****我都整理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