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輕響。
“小蘇，你看你，又聊錢，格局小了不是？”
她語重心長。
“王經理是大客戶，以后要走公司的賬，不能算你個人業績。”
我愣住了。
“公司？這公司不就我們兩個人嗎？”
林姐的臉瞬間冷了下來。
“蘇棠，你這話什么意思？我辛辛苦苦盤下這個店，給你提供平臺，難道不是公司？”
“你現在翅膀還沒硬，不要總想著自己那點提成。眼光要放長遠，公司好了，你才能好。”
我看著她，喉嚨里像堵了棉花。
前三個月，我像個陀螺一樣轉。
為了跑客戶，我把附近所有社區、小超市、棋牌室、理發店全跑遍了。
用雙腳磨出了四五十個固定訂單。
可我每個月拿到手的，不到三千塊。
而她，光靠我一個人跑出來的訂單，躺在店里動動手指，****。
現在，我拼了命啃下來的最大一塊骨頭，她張嘴就吞了。
還反過來教訓我，格局太小。
見我不說話，林姐的語氣緩和了些。
“小蘇，我知道你委屈。這樣吧，這個月給你加三百塊獎金，算是對你開發大客戶的獎勵。”
她從抽屜里數出三張紅色的鈔票，放在我面前。
“拿著吧，別有情緒。年輕人，踏實肯干最重要。”
那三百塊，像一記耳光，**辣地抽在我臉上。
一個季度幾十萬的供貨合同，她用三百塊就把我打發了。
我死死攥著拳頭，指甲陷進肉里。
我需要這份工作，我需要錢。
我忍了。
“謝謝林姐。”
我拿起那三百塊，塞進口袋。
林姐滿意地笑了。
她以為我屈服了。
她不知道，有些東西，一旦裂開了，就再也回不去了。
2
接下來的一個月，氣氛變得很微妙。
林姐不再讓我接觸恒發超市的任何事。
送貨、對賬，她都親力親含。
有時王經理來店里，她會立刻把我支開。
“小蘇，你去后面倉庫盤一下貨。”
“小蘇，李姐家里的沐浴露是不是該送了？你跑一趟。”
我成了那個不能出現在“大客戶”面前的人。
店里另一個兼職的女孩小李看我的眼神也怪怪的。
她以前總愛跟在我后面，“棠棠姐”地叫著。
現在，她總是在林姐身邊竊竊私語。
有一次我給一個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