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地說，"路上小心，回去好好休息。"
我轉身走出會議室。
在沒人看見的角度，嘴角微微上揚。
2
三天后。
顧北辰的律師打來電話的時候，他正在會所打高爾夫。
"顧總，法人變更被工商局駁回了。"
顧北辰剛揮完一桿，姿勢還保持在收桿動作上。
"什么意思？"
"我們提交的那份轉讓協議……是副本。原件不在。工商局要求提供原件才能受理。"
顧北辰的笑容凝固了。
球桿從手里滑落，砸在草坪上彈了一下。
"不可能。"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她當著十幾個人的面簽的。"
"顧總，我反復核實了。那份文件的紙張編號跟原件不一樣，是后加打印的復印件。原件……應該還在林小姐手里。"
額頭青筋跳了三下。
他沒說話。
把手機摔在了球童臉上。
球童捂著鼻子蹲下去，血順著指縫往下淌。
顧北辰從口袋里掏出另一部手機，打給助理。
"去查她最近三個月見了什么人，去了什么地方，每一條我都要知道。"
掛掉電話，他又看了一眼手機屏幕上律師發來的工商駁回通知。
臉上的肌肉明顯抽了一下。
旁邊兩位合作方正好打完球回來。
其中一個把球桿搭在肩上，笑著問："顧總，聽說林氏那邊交接得很順？"
顧北辰把手機倒扣在掌心，硬擠出一絲笑："一點小流程。"
另一個人瞥見他屏幕上那行"駁回通知"，尾音拖得很長："哦，小流程啊。那看來林小姐也沒你說的那么聽話。"
顧北辰嘴角那點笑，當場掛不住了。
同一時間，董事會的微信群炸了。
"怎么回事？法人變更被駁了？"
"那天不是當面簽的嗎？這都能出問題？"
"顧少爺這辦事能力……"
"噓，別說了。不過那個林家小姑娘，看著柔柔弱弱的，該不會有后手吧？"
"不能吧？她連話都不怎么敢說。"
"那可不一定。你沒注意她那天簽字的時候手一直沒抖嗎？"
顧北辰一條一條看完這些消息。
手指握著手機，指節捏得發白。
3
顧北辰不會坐以待斃。
這種人永遠有*計劃。
他拿起桌上的通訊錄，翻到一個名字——蘇晴。
他的前女友。二十六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