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沉默了許久，車里的氣氛壓抑到頂點。
“秦舒，”他再次開口，聲音里帶著一絲我聽不懂的情緒，“當年……”
我的手機又響了。
是溫景然。
我立刻接起，聲音不自覺地放柔了些。
“景然。”
“準備好了嗎？我在會場等你了。”電話那頭，是溫和的笑聲。
“在路上了，馬上到。”
“別緊張，一切有我。”
“好。”
掛斷電話，我看到沈川的臉。
透過后視鏡，他的臉色慘白。
握著方向盤的手，青筋暴起。
他好像，在嫉妒。
真可笑。
一個為了錢拋棄我的人，現在有什么資格嫉妒？
2 雨夜真相
車窗外，雨開始下了。
不大，淅淅瀝瀝。
像十年前那個夜晚。
也是這樣的雨。
我發著高燒，渾身滾燙，給他打電話。
“沈川，我好難受，你能不能回來陪我？”
電話那頭很吵，有音樂，有女人的笑聲。
“我在忙，你自己去醫院。”他不耐煩地說。
“我沒錢……”我的聲音帶著哭腔。
“秦舒，你能不能懂點事？我正在談很重要的事！”
然后，電話被掛斷了。
我躺在冰冷的出租屋里，燒得昏天黑地。
后半夜，他回來了。
帶著滿身的酒氣和陌生的香水味。
我掙扎著坐起來，問他：“你去哪了？”
他沒看我，從錢包里抽出一沓錢，摔在我面前。
“醫藥費，夠不夠？”
錢散了一地。
像我的尊嚴。
我看著他，眼淚止不住地流。
“沈川，我們分手吧。”
他愣住了，隨即冷笑一聲。
“分手？秦舒，你以為你是誰？”
一個穿著白色連衣裙的女孩從他身后走出來。
是白薇。
我們學校有名的富家女。
她挽住沈川的胳膊，居高臨下地看著我，眼神里全是鄙夷。
“沈川，跟她廢什么話？一個窮鬼而已。”
沈川沒有推開她。
他看著我，一字一句，像宣判我的**。
“秦舒，我們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你拼死拼活一個月，賺的錢還不夠白薇買一個包。”
“你永遠都夠不到我的層次。”
“我們，早就該結束了。”
雨下得更大了。
雷聲轟鳴。
我看著他們相擁離去的背影，感覺整個世界都塌了。
原來，三年的感情，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