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
付款。0.01元。
頁面顯示：訂單提交成功，預計24小時內完成。
三
第二天晚上，蘇銘在新聞上看到了張立明的名字。
一條很小的新聞，本地頻道的角落里：某公司經理張某某涉嫌職務侵占，已被警方帶走調查。
張某某。張立明。
蘇銘把那條新聞看了三遍，手抖得幾乎拿不住手機。
職務侵占。被帶走調查。
昨天他剛下的單。今天他就出事了。
他又想起那個HR。被車撞。骨折。送醫院。
兩個訂單。兩個人。兩件事。
這不是巧合。
他打開那個網站，盯著那個黑色的界面，第一次感覺到恐懼。
這個網站到底是什么？
它怎么做到的？
他試著搜索網站信息，什么都搜不到。沒有備案，沒有公司，沒有****。只有一個孤零零的頁面，和那個永遠不變的輸入框。
他想注銷。
但他找不到注銷的入口。沒有**，沒有幫助，什么都沒有。
他翻遍了整個頁面，最后在右下角找到一個極小的圖標。點開，彈出一個對話框。
**消息：**，請問有什么可以幫您？
他打字：我想注銷賬號。
**消息：您確定要注銷嗎？
他打字：確定。
**消息：注銷需要完成最后一個訂單。
他打字：什么訂單？
**消息：罵自己。
蘇銘盯著那兩個字，后背竄起一股涼意。
罵自己？
他打字：為什么？
**消息：您已經使用了兩次服務。按照規則，第三次必須是您自己。完成之后，賬號自動注銷。
他打字：如果不完成呢？
**消息：我們會自動為您完成。費用將由您的繼承人支付。
繼承人？
他打字：我沒有繼承人。
**沒有回復。
對話框自動關閉了。
四
蘇銘一夜沒睡。
他坐在床上，盯著天花板，腦子里反復想著**那句“罵自己”。什么意思？罵自己會怎樣？像那兩個一樣出事？
他不敢試。
但他也不敢不試。
如果不試，“我們會自動為您完成”——自動完成什么？讓那個“罵自己”的訂單生效？讓那個詛咒落在他自己身上？
他不知道。但他不敢賭。
天亮的時候，他做了一個決定。
他打開那個網站，找到輸入框，開始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