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解釋過無數次，可他不信。
“今天這個腎，你給也得給，不給也得給。”沈默走到手術臺邊，居高臨下地看著她，“若若等這顆腎已經等了三年。她是為了救我才被車撞的，這是你欠她的。”
若若。
喬若。
他放在心尖上十幾年的白月光。
林念忽然想笑。三年前的那場車禍，她在現場，她親眼看著喬若沖出去推開沈默——她確實救了沈默，可她也因此失去了生育能力。
然后沈默找到了她。
她那時候是喬若的護工，一個從鄉下來的、大字不識幾個的窮丫頭。沈默說，喬若不能生了，他要找個人**，用喬若的**和他的**，生一個孩子。
她不知道自己當時是怎么想的，或許是**，或許是妄想。她答應了。
可后來發生的事，她根本不愿意去回想。那天晚上沈默喝醉了，把她當成了喬若。她反抗過，推拒過，可男女力氣懸殊，她掙不開。
事后她逃離了那棟別墅，本想把那晚的事爛在肚子里。
可她懷孕了。
沈默知道后，認定是她故意勾引，用孩子來要挾他。喬若也哭著說“成全你們”，差點割腕**。
再后來，她被沈家老**接進了門。不是因為接納她，而是因為沈家的血脈不能流落在外。
三年。
整整三年，她在那棟富麗堂皇的別墅里，活得連個下人都不如。沈默的眼里從來沒有她，只有喬若。他每天陪在喬若身邊，安慰她，哄著她，生怕她受一點委屈。
而她呢？她是那個用下作手段拆散他們的壞女人，是那個搶走別人男人的**。
她的女兒念念呢？是“那個孩子”，是喬若口中的“你們的女兒”。
喬若說這話的時候，總是紅著眼眶，委委屈屈的。于是沈默對她的厭惡就又深了一層。
“沈默，”林念的聲音很輕，像是從很遠的地方飄來的，“我沒有欠她。那場車禍，是她自己沖出去的……我沒有推她，我沒有做任何對不起她的事……”
“閉嘴。”沈默的眼神驟然凌厲，“你到現在還在狡辯？若若已經告訴我了，那天是你故意把她推向那輛車的！”
林念愣住了。
她看著沈默那張冷硬的臉，忽然什么都明白了。
原來喬若是這么說的。
原來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