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示音一聲接一聲。
“趙磊，你手機一直在響。”我提醒他。
他“嗯”了一聲，繼續打字。
我終于忍不住了：“你到底在跟誰聊天？”
“說了是同事！”他不耐煩地提高音量，“林曉，你能不能別這么疑神疑鬼的？我天天跟你在一起，能跟誰聊？”
“那你給我看看。”
“憑什么？”他瞪著我，“這是我的隱私！”
我看著他理直氣壯的樣子，突然覺得很可笑。兩年了，我一直以為我們感情很好，可現在坐在這個狹小的空間里，我卻覺得他陌生得可怕。
“好，不看就不看。”我轉過頭，看著窗外的暴雨，“那我們繼續聊聊那八十萬。”
趙磊嘖了一聲：“你怎么又繞回來了？行行行，你要是覺得八十萬多，那就七十五萬，車二十五萬，裝修五十萬，這樣總行了吧？”
我被他氣笑了：“趙磊，你覺得重點是多少錢的問題嗎？重點是你家的六萬六，和我家的八十萬，這公平嗎？”
“有什么不公平的？”他理直氣壯，“房子是我家全款買的，一百二十平，現在市價三百多萬！你出八十萬裝修買車，難道不應該嗎？”
“那是你的婚前財產，跟我有什么關系？”
“怎么沒關系？你不住嗎？你不住得舒服點嗎？”趙磊像是被我戳到了痛處，聲音越來越大，“林曉，我算是看透你了，你就是個****的女人！只想著自己，從來不為我們的未來考慮！”
我被他說懵了。這兩年，到底是誰在自私？
他月薪一萬二，每個月要給**媽三千，自己租房子兩千，剩下七千全花在游戲和電子產品上。我們出去吃飯，十次有八次是我付錢。他過生日，我送他七千塊的筆記本電腦；我過生日，他送我一個**九十九包郵的項鏈。
這些我都沒計較過。我覺得兩個人在一起，不能太計較錢。
可現在，他要我家出八十萬。

車子終于挪到了一個服務區。雨小了些，但天色已經暗下來了。趙磊說要上廁所，拿著手機下了車。
我一個人坐在車里，看著窗外灰蒙蒙的天。手機震動了一下，是徐帆發來的微信。
“還好嗎？看你心情不太好的樣子。”
我看著這條消息，猶豫了一下，回復：“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