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杖已經抵住西里斯的下巴。
"滾出去，布萊克。"
包廂里的空氣凝固了。
西里斯僵在原地，灰眼睛里閃過震驚和憤怒。他試圖后退，卻發現魔杖的尖端正抵著他的喉結——精準、穩定、毫不猶豫。這不是孩子的惡作劇，這是殺手的起手式。
"你瘋了嗎？"西里斯的聲音變了調，"我們認識？"
"不認識。"斯內普說，翠綠色的眼眸只映著那抹紅色，"但我認為你將來會變成的樣子。現在，滾出去，關上門。否則我會讓你后悔登上這趟列車。"
西里斯的瞳孔收縮。那雙眼睛——漆黑、冰冷、仿佛看透了一切的眼睛——讓他想起家族畫像里那些經歷過戰爭的老怪物。
門被關上。西里斯真的滾了。
莉莉后退一步，背靠在車廂壁上。她的魔杖還放在行李箱里，而眼前這個瘦削的、黑發的、穿著舊袍子的男孩，正用一種讓她心跳加速的眼神凝視著她。
"西弗勒斯·斯內普，"他單膝跪地，讓自己的視線與她平齊，"莉莉·伊萬斯，我有話對你說。很重要的話。"
"你……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我知道關于你的一切。"斯內普的聲音很輕，卻重得像誓言，"我知道你喜歡在魔藥課上把豪豬刺切成三份而不是兩份，知道你在變形術上比任何人都更有天賦但總是不夠自信，知道你討厭吃南瓜因為小時候被噎到過，知道你會在緊張的時候把頭發繞在手指上——就像現在這樣。"
莉莉的手指僵住。她確實正在撓頭發。
"我知道這很嚇人，"斯內普繼續說，火車穿過隧道，陰影在他臉上流轉，"但我用我的一切發誓，接下來的每一個字都是真的。從九又四分之三站臺的第一眼，到此刻，到死亡——我愛你，莉莉·伊萬斯。不是喜歡，不是好感，是愛你。愛到愿意用靈魂去換一次機會，告訴你這句話。"
莉莉的臉漲得通紅。她想笑，覺得這一定是個精心設計的惡作劇；想哭，因為那雙眼睛里的痛苦太真實；想逃跑，因為心跳快得像要沖出胸膛。
"你……你才十一歲，"她結結巴巴地說，"你知道什么是愛——"
"我知道失去你是什么感覺。"斯內普打斷她，聲音里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