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剛落，系統很滿意地響了一聲。
選擇二確認。
成功發放“金色好人卡”一張。
顧行·人生路線已調整：
原路線：普通大學機械專業——隨波逐流打工——中年危機。
新路線：受失戀刺激，加入學校公益社團——發現城市基礎設施問題——成立****，開發智能路況監控系統——三十歲上市。
宿主獲得系統積分+100。
當前總積分：13200。
……智能路況監控。
挺好。
以后我堵在他公司接單的路口時，還可以順手給他貢獻一點交通數據。
顧行沉默了幾秒，緊緊握著花束的手指慢慢松開。
他笑了一下，笑容勉強，卻沒有崩潰。
“那……我們還能繼續做朋友嗎？”
“當然。”我點點頭。
他深深看了我一眼，像是在把什么情緒硬生生壓回去，然后后退一步，讓出隊伍。
大爺大媽們發出一陣惋惜的嘆息。
“小姑娘嘴挺好，拒得體面。”
“就是有點可惜啊。”
“哎，現在小年輕心氣高，挑得很。”
我沒解釋。
畢竟我總不好說——
“不是我挑，是系統把你們往別的路線上拐。”
輪到我做核酸了。
大白低頭，熟練地撕開棉簽包裝，隨口道：“嘴張大點，啊——”
我“啊——”了一聲。
棉簽在喉嚨里一攪，我眼淚差點被嗆出來。
大白沒注意，反而安慰我：“別緊張，沒事的，又不疼。”
我在心里默默答了一句。
——是啊。
核酸一點也不疼。
比起我這五年來被表白三十一次、每一次都要親手把機會推回去，核酸算什么。
第二章 好人卡也會反噬
晚上回到家，我剛把鞋踢到玄關角落，手機就“滴”**了一下。
是班級群。
**：@所有人 明天上午英語月考，記得帶***和黑色簽字筆！
數學代表：還有數學小測，老師說就考上次那幾道題，放心，**的還是你們。
顧行：（撤回了一條消息）
我盯著那條灰色的“撤回”，略微愣了下。
這孩子不會剛在群里公開社死，又趕緊**吧？
系統發出若有所思的哼聲。
情緒波動監測：顧行當前心情指數：-3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