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咽了回去，眼眶開始泛紅。

“林曉，你……你今天到底怎么了？”她的聲音開始哽咽，“我只是想讓你幫個忙，你至于這樣嗎？我、我哪里得罪你了？”

說完她轉身跑向了茶水間。

辦公室里的氣氛瞬間凝固。

幾個跟張琪關系好的女同事立刻站起來追過去，臨走前還不忘瞪我一眼。小吳悄悄湊過來，壓低聲音說：“林曉，你今天火氣有點大啊，張琪雖然平時愛找人幫忙，但這次哭成這樣，你會不會……”

“會不會什么？”我看著她。

小吳被我的眼神嚇了一跳，支支吾吾地說：“就是……**要是知道了，會不會覺得你不合群？”

我笑了笑，沒接話。

上一世我就是太在意別人的看法，生怕自己被貼上“不合群”的標簽，所以什么忙都幫，什么鍋都背。結果呢？我被開除的時候，這些人有誰站出來替我說過一句話？

手機又震了。

王浩打來電話。

我看著屏幕上跳動的名字，深吸了一口氣——不對，我現在不需要深呼吸來平復情緒了。我直接按了接聽。

“林曉！你什么意思！”王浩的聲音從聽筒里炸出來，帶著壓抑不住的怒火，“琪琪都哭了你知不知道！你幫她做個方案能死??！”

“王浩，”我打斷他，聲音平靜得可怕，“你知不知道，你現在打電話過來罵我，是為了另一個女人？”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秒。

然后他的聲音變得更加理直氣壯：“什么叫另一個女人？琪琪是你同事，也是我朋友，你幫她做個方案怎么了？你以前不都挺樂意幫忙的嗎？怎么現在變得這么斤斤計較？林曉，你是不是更年期提前了？”

我聽著他的聲音，突然覺得很荒謬。

上一世我被開除后，窮困潦倒，給他打電話求幫助。他說他忙，讓我別煩他。后來我才知道，他那時候正忙著跟張琪約會，忙著跟張琪去看電影，忙著跟張琪計劃未來。

而我，連未來都沒有了。

“王浩，晚上來我家一趟，”我說，“我有話跟你說。”

“你要是想道歉，我可以考慮原諒你，但你得先——”

我掛了電話。

辦公室里的人都在偷偷看我，眼神里寫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