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好商量。」
我沒理她，劍尖又往前遞了一分。
一滴血珠順著顧遠之的脖子滾落。
「啊！」
婉娘再次尖叫。
「把孩子，給我。」
我對她說。
婉娘不敢不從，哆哆嗦嗦地把襁褓遞過來。
我身后的陪嫁侍女春禾，立刻上前接住。
我看著那個嬰兒。
眉眼間，確實有幾分像顧遠之。
「真是你的種？」
我問顧遠之。
他咬著牙，屈辱地點頭。
「是。」
「好。」
我點點頭，對春禾說。
「打開窗戶。」
春禾立刻走到窗邊，推開了雕花木窗。
窗外是侯府的蓮花池。
雖是初春，池水依舊冰冷刺骨。
我接過孩子。
「你既說這孩子記在我名下做嫡長子。」
「那他如今便是我的兒子。」
「我的兒子，不該由一個妾室所生。」
「更不該有一個不清不白的生母。」
說完，我舉起襁褓，作勢要扔進蓮花池。
「不要！」
顧遠之和婉娘同時發出凄厲的慘叫。
婆母更是兩眼一翻，直接暈了過去。
2.
「住手！」
顧遠之目眥欲裂。
他想沖過來，又忌憚我手里的劍。
「趙明月，你敢傷我孩兒，我跟你拼了！」
我冷眼看著他。
「現在知道心疼了？」
「你把它抱進這間新房的時候，怎么沒想過我的感受？」
婉娘已經跪在地上，不住地磕頭。
「郡主饒命，郡主饒命！」
「孩子是無辜的，求郡主高抬貴手！」
我沒看她，只盯著顧遠之。
「給你兩個選擇。」
「一，我把這孽種扔下去，再一劍殺了你，從此我們趙家和顧家，不死不休。」
「二，你親自寫一封和離書，從此你我婚嫁無關，男婚女嫁，各不相干。」
顧遠之臉色慘白。
「你休想！」
「我顧家絕不會休妻，更不會寫什么和離書！」
「好。」
我不再廢話，手臂一揚。
「我寫！我寫！」
顧遠之瞬間崩潰，嘶吼出聲。
我示意春禾。
「筆墨伺候。」
春禾立刻從我的陪嫁箱籠里取出文房四寶。
顧遠之跪在地上，手抖得像篩糠。
他一邊寫，一邊用怨毒的眼神看著我。
我毫不在意。
和離書一式三份，很快寫好。
他按下手印。
我收起其中兩份，將剩下一份扔在他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