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灰，”老莫說，“這門板上有一層灰，但是——”

他指了指門板的中下部，離地大概一米的位置。

“這一片，灰沒了。”

飛機哥湊近了看。確實，門板上有一塊地方，大概臉盆大小，灰明顯比其他地方少，像是被什么東西蹭過。

“昨晚風大？”飛機哥撓頭。

“沒風。”老莫說。

李云換好衣服走過來，看了看那塊地方，臉色有點發白。

“可能是……有人靠著門？”

“靠門干嘛？”飛機哥反問。

沒人回答。

**從床上蹦下來，跑到門口，盯著那塊地方看了半天，突然說：“這個高度……像是有人靠在這兒，往下滑。”

“往下滑？”

“就是……比如有人靠著門，然后慢慢坐下去，背在門上蹭的。”

四個人站在門口，盯著那塊少了灰的門板，誰也沒說話。

半晌，飛機哥一拍大腿：“想那么多干嘛，今晚咱不睡了，蹲點！”

“蹲什么點？”李云皺眉。

“就看看這敲門聲到底有沒有，有的話是誰敲的。”

“萬一是……那什么……”**咽了口唾沫。

飛機哥一巴掌拍他后腦勺上：“鬼？你見過鬼敲門？鬼還用敲門？直接穿墻進來了！”

這邏輯好像沒什么問題。

老莫轉身回了屋，從抽屜里拿出一個本子，翻了翻。

“這宿舍，上一屆住的是誰？”

**愣了愣：“查這個干嘛？”

“隨便問問。”

**想了想：“我好像在貼吧看到過，說這間宿舍之前住的是四個大四的，去年畢業了。具體是誰不知道。”

老莫點點頭，沒再說話。

那天白天，四個人照常上課、吃飯、打游戲，誰也沒再提敲門的事。但到了晚上，熄燈之后，沒人睡覺。

**把手機調成靜音，縮在被窩里假裝睡覺，眼睛一直盯著門口。飛機哥躺在床上，耳朵豎著。李云翻來覆去，假裝睡不著。老莫靠在床頭，手里拿著手機，屏幕關了，就這么在黑暗里坐著。

時間過得很慢。

十一點，十一點半，十二點。

宿舍樓漸漸安靜下來，隔壁打游戲的聲音也停了。走廊里偶爾有腳步聲，那是上廁所的，腳步聲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