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學長說你糾纏過他，但我能看出來，你過得很苦。這五千塊錢算是我替學長還你的‘人情債’，以后，別出現在他面前了。”
轉賬提醒在屏幕上閃爍。
我沒領。
凌晨三點，陳**推門走了進來。
他身上帶著濃郁的香水味，那是蘇塵塵的味道。
他皺著眉打量著這間不足二十平的小屋，語氣里滿是不耐。
“何清琳，你怎么還沒搬走？”
我抬起頭，眼睛干澀得發燙。
“搬走？陳**，這房子的房租是我付的，押金也是我交的，你讓我搬哪去？”
他冷笑一聲，從包里甩出一疊文件，丟在搖搖欲墜的木桌上。
“這里的環境太差，已經不適合我的身份了。至于你……這些年你供我讀書的錢，我都算好了，翻倍還你。以后兩清。”
我走過去，拿起那疊文件。
里面不僅有支票，還有一份“封口協議”。
“封口？你怕我說什么？說你是靠女人供出來的天才，還是說你一邊吃軟飯一邊釣白富美？”
陳**眼神一冷，猛地攥住我的手腕。
“何清琳，別不知好歹。塵塵單純，受不得刺激。你要是敢在她面前亂說話，我會讓你在江城待不下去。”
我的手腕被他捏得生疼，那種痛感直接傳到了腹部。
我忍不住發出一聲悶哼，臉色瞬間慘白。
陳**愣了一下，隨即松開手，語氣依舊生硬。
“又在裝柔弱？這一招你用了七年，不嫌煩嗎？”
他轉身開始收拾那寥寥無幾的行李。
說是收拾，其實只是拿走了幾本重要的筆記。那些我親手縫補的襯衫，他隨手丟進了垃圾桶。
“陳**，”我靠在門框上，聲音顫抖，“我懷孕了。”
他整理領帶的動作僵住了。
過了幾秒，他轉過頭，眼神里沒有半分喜悅，只有深深的厭惡。
“何清琳，為了留住我，你還真是舍得下血本。”
“你說什么？”
“這種時候懷孕，你覺得我會信嗎？”他走到我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我，“這種下三濫的手段，只會讓我覺得你惡心。”
他推開我，頭也不回地走進了雨幕。
3
蘇塵塵的動作比我想象中更快。
第二天一早，我還在花店清理殘枝，幾個穿著黑西裝的男人就闖了進來。
帶頭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