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伐節奏均勻，落地無聲。
這不是一個需要被扶的老**。
這是一個受過專業特工訓練的人。
綠燈亮了。
世一攙著老**往前走。
我牽著狗跟在后面。
走到馬路中間。
三點鐘方向。
一輛黑色轎車突然加速闖紅燈。
直直朝他們撞過來。
世一愣住了。
老**的右手已經握緊拐杖，身體微微下沉——標準的防御姿態。
但她不需要出手。
我松開狗繩。
右腳蹬地。
兩步沖到轎車前方。
一腳踹在右側車門上。
金屬變形的巨響。
轎車橫向平移兩米。
撞上路邊護欄。
引擎蓋彈起，白煙滾滾。
世一這才反應過來。
"天吶！這車怎么回事！"
我拍了拍褲腿上的灰。
"可能是剎車失靈。少爺，您沒事吧？"
"我沒事！奶奶，您呢？"
老**盯著我看了足足三秒。
"我沒事。多虧這位……先生。"
"他叫唯也，是我家的！"世一驕傲地拍了拍我的肩膀。
老**的眼神變了。
審視。
評估。
我轉身走向那輛報廢的轎車。
"我去看看司機需不需要叫救護車。"
走到車旁。
司機正從破碎的車窗往外爬。
右手握著一把裝了消音器的格洛克**。
我一腳踩上他的手腕。
咔嚓。
骨頭斷了。
槍掉在地上。
"誰派你來的？"
司機痛得渾身顫抖，咬著牙不出聲。
我換了只腳。
踩上他另一只手。
"我說！黑狐！是黑狐要那個老太婆的命！"
黑狐。
國際殺手排行榜第七。
這位老**的退休生活真是豐富多彩。
我一腳踢暈司機。
撿起**，卸彈匣，退膛，拆解。
零件扔進路邊下水道。
掏出手機。
發了一條消息："目標：黑狐。查他在本市的位置。兩小時內要結果。"
回到路邊。
世一正在跟老**熱情告別。
"奶奶保重！下次過馬路還找我！"
老**笑著點頭。
我在她身后停下。
世一跑去追小白了。
老**轉身，臉上的慈祥收了個干凈。
"那輛車不是剎車失靈。"
"我知道。"
"你踹車的那一腳超出了人體力學極限。"
"我堅持健身。"
老**沉默了一瞬。
"你是專業的。哪個部門？"
"我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