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師弟，你越界了。”
他僵在原地。
“我的劍，輪不到旁人置喙。出去。”
他站著沒動。
燭光里，我看見他眼眶紅了，血絲絲地浸出來，像疼狠了。
“旁人？”他聲音輕得像羽毛落地，“我是旁人？”
“不然呢？”
他看著我，目光里有憤怒、委屈、絕望。
然后他轉身走了，門摔得很響。
我低頭繼續上藥。
奇怪的人。
但我沒去想，為什么他探查我經脈的方式，和灼旻以前幫我疏導靈力時一模一樣。
3
我開始躲著灼旻。
不是怕他，是怕那種熟悉感。
他的劍路，他的習慣，他看我時那種眼神——像在看一件失而復得的珍寶，又像在看一個負心薄幸的仇人。
這讓我不安。
我更頻繁地用寒霜。
練劍、執行任務、睡覺都把劍放在枕邊。
我需要證明，沒有灼旻我也可以很好。
但寒霜有上限。
那日我執行宗門任務，遇一頭金丹期妖獸。寒霜承載不住我的全力劍意，發出不堪重負的嗡鳴。
我緊急收力，被妖獸拍飛，撞斷三棵樹才停下。
咳著血爬起來，我第一反應是檢查寒霜。
“師姐！”
灼旻從林間沖出來，臉色比我還白。
他一把扶住我，手抖得厲害，靈力不要錢似的往我經脈里灌。
“別動，經脈裂了。你傻嗎？劍要斷了還硬撐？”
“它沒斷。”
“它該斷！”他突然暴怒，“那種無屬性的廢物，根本配不**的劍意！你明明——”
他猛地頓住。
“我明明什么？”我盯著他。
他別過臉。
“……你明明可以更好。”
那夜我發了高熱。
灼旻守在床邊，用濕帕子給我擦額頭。
我燒得迷糊，抓著他的袖子不放。
“你好像我的劍……”我喃喃。
“哪里像？”他聲音啞得不成樣子。
我湊近，鼻尖幾乎碰到他頸側。陽光和鐵銹的味道，混著一點桂花的甜香。
“味道……很好聞……”
他全身僵硬。
“但是不可能……”我眼淚突然涌出來，“我的劍……不會變**……不要我了……”
我睡著了。
迷迷糊糊中，感覺有人輕輕抱住我，下巴抵在我發頂，聲音輕得像嘆息。
“我要你了。我一直要你。是你不要我了。”
醒來時，床邊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