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慢慢抬起眼，看向他。
目光平靜無波。
蕭景珩被我看得一愣。
他大概是習(xí)慣了我對他又哭又鬧，或是歇斯底里的樣子。
從未見過我如此冷靜。
“王爺。”
我開口，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沙啞。
“你很喜歡她？”
蕭景珩皺眉，似乎不明白我為何這么問。
他只冷哼一聲。
“鶯鶯溫柔善良，比你這個善妒的毒婦好上一萬倍。”
柳鶯鶯的頭垂得更低了。
肩膀抖動得更厲害。
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我點點頭。
懂了。
我懶得再跟他們廢話。
直接替他做了決定。
“這么喜歡啊？”
我的聲音很輕。
“那行。”
我掀開被子，赤腳走下床榻，冰涼的地面讓我瞬間清醒。
我走到他們面前。
看著眼前這對狗男女。
我笑了。
“今晚就送你房里去。”
“給你當個偏房。”
“省得天天在我眼前礙眼。”
蕭景珩愣住了。
柳鶯鶯也傻了。
她猛地抬起頭，臉上滿是不可置信。
想踩著我當皇后？
做夢去吧。
先從妾做起。
02
空氣仿佛凝固了。
針落可聞。
蕭景珩英俊的臉上，怒氣還未散去，又添上了幾分錯愕。
他大概以為自己聽錯了。
柳鶯鶯更是臉色煞白。
她那雙含情脈脈的眼睛里，第一次露出了真實的驚慌。
當妾？
她怎么能當妾？
她是要當王妃，當皇后的人！
她下意識地抓住了蕭景珩的衣袖，聲音帶著哭腔。
“王爺……奴婢……奴婢沒有這個意思……”
蕭景珩終于反應(yīng)過來。
他一把甩開柳鶯鶯的手，怒視著我。
“沈月華，你瘋了！”
“你知道你在說什么嗎？”
我當然知道。
我從未如此清醒。
我走到梳妝臺前，拿起一把牛角梳，慢條斯理地梳理著我微亂的長發(fā)。
鏡子里的我，臉色蒼白，但眼神清亮。
“我當然知道。”
我淡淡地回答。
“王爺不是喜歡她嗎？”
“我這是在成全王爺。”
“怎么，王爺還不滿意？”
“你！”
蕭景珩氣得說不出話。
他一把奪過我手中的梳子，狠狠砸在地上。
“我告訴你，鶯鶯是清白的，本王絕不會讓她受此屈辱！”
“本王要娶她，只會堂堂正正，八抬大轎，讓她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