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從沒說過自己有獸魂。可她從來不需要聽我解釋。
第二天，全城都知道城主府的姑爺是個沒有獸魂的廢物。
第三天，徐威帶著人把我堵在巷子里，拳打腳踢。
“沒有獸魂也敢娶姜瑤？你也配？”
我像狗一樣趴在地上，任人踩著頭。
姜瑤就站在巷口看著，從頭看到尾。我朝她伸手，她沒有動。
后來我才知道，城主府需要一個上門女婿沖喜。姜瑤父親病重，需要沖喜。而我，一個窮得叮當響的外鄉人，是最好拿捏的人選。
只是他們沒想到，我沒獸魂，沖不了喜。
于是所有的希望變成了失望，失望變成了恨。
姜瑤恨我害死了她爹。雖然她爹是三個月后才病死的。
“簽。”
臺階上，姜瑤的聲音把我拉回現實。
我低頭，看著糊在臉上的休書。
三年前她留我一命，讓我在府里當條狗。
三年后她爹死了，我也該滾了。
我沒說話，抓起休書，簽上自己的名字。
血水和雨水把字跡洇得模糊，但能認出來。
“滾。”
徐威從臺階上走下來，抬腳踩住我的臉，碾了碾。
我的半邊臉陷進泥里。
“記住，廢物永遠是廢物。出了這座城，別說是我們城主府出去的人。我們丟不起這個臉。”
他碾完了，踢了我一腳，轉身回去。
姜瑤也走了。
從頭到尾，她沒有再看我一眼。
我趴在地上，聽著腳步聲漸漸遠去。
雨一直下。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爬起來，一瘸一拐地往城外走。
出城門的時候，守城的衛兵認出我，哈哈大笑。
“這不是城主府的廢物姑爺嗎？怎么，被趕出來了？”
我沒吭聲，低著頭往外走。
“走走走，別臟了咱們的地界。”
他推了我一把。
我踉蹌著摔出城門，趴在地上。
城門在身后轟然關閉。
我趴了多久？
不知道。
天色黑透了又亮了，又黑了。
沒人來扶我。沒人管我死活。
我躺在城外的泥地里，渾身的傷在發臭，胸口的疤在發*。
*得鉆心。
我低頭看了一眼。
疤下面有什么東西在動。
第二章 覺醒
那道疤裂開了。
不是爛肉裂開，是像刀割開一樣整齊的裂縫。
里面有光透出來。
金色的。
我娘臨死前塞進我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