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個窟窿，怎么也填不上。
“娘娘……”春禪剛想勸兩句，榻上的人忽然動了一下。
向華月睜開眼，下意識地伸手撫向小腹。
不知為何，方才那一瞬間，她忽然覺得腹部微微發熱，像是什么東西輕輕動了一下。很輕，輕到她幾乎以為是錯覺。
“娘娘？”春禪緊張起來，“您不舒服？”
向華月沉默片刻，搖了搖頭：“無事。”
她垂下眼簾，掩住眼底那一閃而過的復雜情緒。
怎么可能有事呢。太醫說過，她再難有孕了。那件事后，她就再也沒做過那個夢。
可方才那一下……
向華月的手指無意識地蜷了蜷。
就在那短短一瞬，她腦海中莫名響起一個聲音——很輕，很稚嫩，像是從很遠很遠的地方傳來，又像是就在耳邊。
那個聲音說：“娘親，別怕。我來了。”
向華月猛地坐直身子。
“娘娘？！”春禪嚇了一跳。
向華月卻怔怔地坐著，半晌，輕聲問：“春禪，你方才……聽到什么沒有？”
“聽到什么？”春禪茫然四顧，“沒有啊，娘娘。”
向華月望著空蕩蕩的殿內，許久，慢慢靠回榻上。
“沒事。”她說，嘴角卻微微彎了彎，連自己都沒察覺，“大約是……聽錯了。”
窗外，三月的春風拂過，翊坤宮的海棠開得正好。
而那一瞬間，向華月腹中的那枚小小胚胎，輕輕翻了個身，找了個最舒服的姿勢，繼續沉睡。
滴——胎穿進程啟動成功。 當前宿主狀態：胚胎期，無法主動干預外界。 系統提示：目標母體身體狀況欠佳，建議宿主盡早開啟“孕期保護模式”。 宿主：……我才多大點，你就讓我干活？ 系統：請宿主端正態度。 宿主：行吧行吧，開啟保護模式。 系統：已開啟。未來十個月內，系統將自動調節母體激素水平，抑制早期妊娠反應，確保胎兒安全。 宿主：謝謝啊。對了，系統，給我盯緊點翊坤宮上上下下所有人，誰有問題標記一下。 系統：……您這是胎穿還是微服私訪？ 宿主：都是。 系統：……行吧。
第二章 潛藏
承平十二年，四月十八。
翊坤宮。
春香的手指搭在貴妃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