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著她，壓低聲音：
“陸婉晴，你記著。”
“記著什么？”
“你今天打我的，以后都得還。”
她怔了怔，隨即笑出聲：
“哎喲，威脅我？哥你聽見沒？她還敢威脅我！”
陸景琛終于抬起頭，看著我。
眼神復雜，有愧疚，有猶豫，還有一絲我看不懂的東西。
“蘇小棠……”
我打斷他：
“陸景琛，我只有一個請求，手機給我。”
“什么？”
我死死盯著他，一字一頓。
“我說，把手機給我。”
陸婉晴嗤笑嘲諷：
“憑什么給你？讓你打電話給那個野男人求救？”
我盯著陸景琛，一字一頓：
“陸景琛，夫妻三年，我求你最后一件事。”
“讓我打一個電話。”
“打完，你要關要鎖，我都認。”
陸景琛看著我，嘴唇動了動。
陸婉晴在一邊嚷嚷：
“不行！不能給她！”
陸景琛沉默了幾秒后，從口袋里掏出手機，遞給我。
陸婉晴尖叫，“哥！”
陸景琛沒理她，只是看著我：“打吧。”
我接過手機，深吸一口氣。
手指按下那串爛熟于心，三年沒撥過的號碼。
電話響了兩聲，接通了。
那頭傳來一個低沉的男聲：“誰？”
我深吸一口氣：
“是我。”
3
“鳳凰。”
電話那頭沉默了三秒。
然后是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
“你在哪兒？！”
我看了看窗外，報出一個地址。
“等我。”
電話掛斷，我把手機還給陸景琛。
他皺著眉：“你電話是打給誰的？”
我沒回答，只是躺回床上，閉上眼睛。
陸婉晴還在一邊叫喚：
“哥你聽聽！那聲音一聽就不是什么好人！她果然有野男人！”
陸景琛站在原地，一動不動，死死盯著我。
他看了很久，最后，他轉身出去。
門再次鎖上。腳步聲漸遠。
凌晨兩點，門鎖再次響動。
我猛地睜開眼，以為是陸景琛良心發現，來放我出去。
可進來的不是陸景琛，是林雨薇。
她穿著真絲睡裙，手里拿著一杯水，臉上帶著溫柔的笑。
“睡不著吧？我給你倒了杯水。”
我看著她，沒有接。
她把水杯放在床頭柜上，在我床邊坐下。
“蘇小棠，你知道嗎，”她輕聲開口，
“景琛第一次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