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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沒想過，為什么你修了一千年都沒突破的封印，吸一個窮書生的精氣就能突破？”
我張了張嘴。
說實話，我確實沒想過。
族長讓我干啥我就干啥，畢竟人家是族長嘛，兩千多年的前輩，說話還能有錯？
沈夜瀾看我的眼神里多了一分憐憫。
那種憐憫讓我比被劍架脖子還不舒服。
“你是不是族里最年輕的九尾狐？”
“是。”
“族里還有其他九尾狐嗎？”
“沒了。”我老實回答，“上一個九尾長老三百年前渡劫失敗，灰飛煙滅了。現在整個青丘就我一個九尾。”
“三百年前。”他重復了一遍這個時間。
然后他站起身，走到墻邊，從一堆頭骨后面抽出一卷羊皮卷。
他把羊皮卷鋪在桌上。
我湊過去一看，是一張陣法圖。
密密麻麻的符文，復雜到讓我頭皮發麻。
但中間那個圖騰我認得，那是青丘狐族的族徽。
“這是……”
“鎮魔陣。”沈夜瀾的聲音很平。
“三百年前，清河鎮地底封了一頭魔物。**它需要三樣東西：一把噬魂劍，一個甘愿獻祭的斬妖師，以及——”
他停頓了一下，看向我。
“一顆九尾狐的妖丹。”
我感覺自己的血都涼了。
“你是說……族長讓我來，不是為了讓我勾引你？”
“勾引只是幌子。”沈夜瀾把羊皮卷卷起來，“你一旦靠近我，身上的妖氣就會和這把劍產生共振，激活鎮魔陣。屆時，陣**自動抽取你的妖丹。”
“妖丹被抽走我就死了啊！”
“所以我說，”他看著我，“你的族長，是讓你來送死的。”
我腦子嗡了一下。
凌淵……要我死？
不可能。
他親手教我幻化人形。
他夸我是青丘百年難遇的天才。
他送我下山時還笑著拍我的頭說去吧，回來給你烤兔子吃。
“你騙我。”我的聲音有點抖，“他是我族長，他沒理由害我。”
“沒理由？”沈夜瀾冷笑了一聲。
他走到窗邊，推開窗。
夜風灌進來，吹的燭火搖曳。
“三百年前那頭魔物的封印正在松動。每三百年需要一顆九尾狐的妖丹**。上一個九尾是渡劫失敗死的？”
我渾身一顫。
“你的族長養了你一千年，不過是在養一顆備用的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