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走歪門邪道。"
她壓低聲音，像是在分享秘密：「聽說他跟人事總監有點……特殊關系。具體我不方便說，但你們懂的。靠關系進來的，終究靠不住。」
新人們發出「哦——」的聲音，看向門口。
林舟正站在那里，手里握著水杯，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空氣凝固了。
張曉的臉色瞬間慘白，但她很快鎮定下來，甚至揚起下巴：「林舟，你什么時候來的？」
"三分鐘前。"林舟的聲音很平靜，"正好聽到特殊關系那段。"
「我……我不是那個意思……」
"沒關系。"林舟走進來，把水杯放在桌上，環視那二十三個新人，"她說得對，我確實是反面教材。"
他拿起遙控器，點開下一頁 PPT——那是張曉昨晚發的朋友圈，定位在馬爾代夫，配文「連續加班三個月，終于犒勞自己一次」。
"但反面教材分兩種。"林舟的聲音依然平靜，"一種是能力不足，一種是不屑于表演。"
他看向張曉：「你昨晚那條朋友圈，定位是馬爾代夫，但 IP 地址顯示在朝陽區。照片是去年十一月的，當時你確實在加班——因為項目延期，你被客戶罵哭了，在會議室待到凌晨。」
張曉的臉漲得通紅：「你……你查我？」
"不需要查。"林舟放下遙控器，"公司內網有所有項目的考勤記錄，你去年十一月只來了七天，其中三天是上午十點到下午四點。這叫連續加班三個月？"
他轉向新人們：「職場第一課：不要聽人說什么，要看人做什么。」
說完，他拿起水杯，走出培訓室。
身后一片死寂。
第二章：啟動會的**。
一周后，公司啟動「天樞項目」。
客戶是星辰科技，行業龍頭，年營收過百億。項目金額 1.2 億，是公司歷史上最大的單子。
老板趙總****，任命周明遠為項目負責人。周明遠是業務副總，四十出頭，發際線后退但氣場十足。他最擅長的就是「狼性管理」——員工必須像狼一樣饑渴，像狗一樣忠誠，像機器一樣不知疲倦。
項目啟動會，林舟被「破格」允許參加。
會議室里坐滿了人，周明遠坐在主位，面前擺著一杯冒著熱氣的咖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