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他們終于良心發現，決定好好疼我了？
吃完飯，我媽燒了一大鍋熱水，給我洗了個澡。
她幫我搓背的時候，我舒服得直哼哼。
“媽，今天晚上我能跟你們睡嗎？”我趁機提要求。
我媽手上的動作頓了頓：“呃……小滿長大了，要自己睡了。”
“可是我害怕。”我使出殺手锏，“姥姥家我都跟姥姥睡，我一個人睡不著。”
“那……”我媽猶豫了一下，“那你先在自己床上睡，睡著了我再把你抱過來？”
我痛快地答應了。
反正等我睡著了，也不知道被抱沒抱過來。
洗完澡，我被安排在自己的小床上。
床單是新換的，有股肥皂的清香，被子曬得蓬蓬松松，像躺在云朵里。
我媽給我掖好被角，在我額頭親了一口：“乖，閉眼睡覺。”
“媽，你們今天晚上玩不玩游戲？”我突然想起正事。
我媽臉上的笑容僵住了：“玩……玩什么游戲？”
“生***的游戲啊。”我天真無邪地看著她，“你們玩的話，小聲點，我睡著了聽不見。”
我**嘴角抽了抽，深吸一口氣：“沒、沒有的事！趕緊睡！”
她啪地關了燈，逃一樣出了門。
我躺在黑暗里，聽著外屋的動靜。
他們好像在收拾碗筷，又好像在說話，聲音壓得很低，聽不清說什么。
不知過了多久，我迷迷糊糊睡著了。
3
我是被尿憋醒的。
也不知道為什么，越是睡覺前喝水，越容易半夜憋醒。
我**眼睛坐起來，屋里黑漆漆的，只有窗簾縫隙里透進一絲月光。
下床，摸到尿罐，解決完生理問題，正準備爬回床上繼續睡，突然聽到隔壁傳來奇怪的聲音。
是爸**房間。
“建國……嗯……”
我**聲音，和平時不太一樣，軟綿綿的，像踩著棉花。
“別出聲……”我爸的聲音粗粗的，像拉風箱。
我一下子清醒了。
生弟弟的游戲！
他們又在玩生弟弟的游戲！
我躡手躡腳走到他們房門口，把耳朵貼在門板上。
里面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床板吱吱呀呀地響，還有壓抑的喘息聲。
我的心咚咚跳起來。
他們在玩什么？
為什么不叫我？
姥姥不是說爸媽最喜歡我嗎？
為什么每次都偷偷玩不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