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人的影子。
從那天起，她再沒在工作時束發。
“林助理，”財務總監敲門進來，神色為難，“傅總說上季度華北區的報表有問題，讓您……親自核對。”
厚厚三冊報表堆在桌上，那是三個人一周的工作量。林晚面不改色地接過來：“明天上班前給您。”
加班到凌晨三點時，胃開始抽搐著疼。她吞了兩片胃藥，繼續敲鍵盤。窗外下起雨，整層樓只剩她這一盞燈。
電梯“叮”的一聲。
傅靳寒走進來，西裝外套搭在臂彎，身上有淡淡的威士忌氣息。他掃過她面前的屏幕：“還在弄報表？”
“快好了。”
“錯誤在第七十二頁，附注三的攤銷計算，基數錯了。”他走到她身后，俯身握住鼠標。溫熱的胸膛幾乎貼著她的后背，林晚屏住呼吸。
他三兩下調出頁面，標紅錯誤。“這種低級失誤，下次直接打回去重做，不用自己扛。”
“您怎么知道……”
“我看過。”傅靳寒直起身，從抽屜里拿出一個絲絨盒子，“戴上這個，明晚家宴。”
盒子里是一對翡翠耳環，水頭極好，綠得像深潭。她從不戴翡翠。
“我……”
“很適合你。”傅靳寒打斷她，語氣不容置疑。
當晚的家宴在傅家老宅。水晶吊燈下，傅家長輩的目光像探照燈。傅靳寒的手始終搭在她腰后，一個占有欲十足的姿勢。
“靳寒，這位是？”傅家祖母推了推老花鏡。
“林晚，我的助理。”他頓了頓，又補充，“也是我在交往的人。”
滿座皆靜。林晚感覺到腰際的手收緊了一分。
傅靳寒的大伯冷哼一聲：“助理？靳寒，你父母去世得早，我作為長輩得提醒你，有些人接近你，圖的可不是你這個人。”
“她圖什么，我給什么。”傅靳寒笑著舉杯，眼底卻無笑意，“大伯費心了。”
那晚回程車上，他一直沉默。直到駛入江*壹號的地庫，他才忽然開口：“做得不錯。”
“什么？”
“沒有露怯。”他側過臉看她，車內昏暗的光線里，他的輪廓格外深刻，“以后這種場合會很多，記住，你就是傅靳寒選中的人，不需要對任何人低頭。”
那一刻，林晚心跳漏了一拍。
但下一秒，他抬手拂過她耳垂的翡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