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看不好。

醉芙蓉的蠱，中原的大夫怎么可能查得出來。

“喂！水燒好沒有！”

翡翠又來了，一把拽起我：“磨磨蹭蹭的，娘娘等著呢！”

我跟在她后面，端著熱水進了柳側妃的院子。

還沒進屋，就聽見里面傳來一聲尖叫。

“滾！都給我滾出去！”

瓷器碎裂的聲音。

翡翠嚇得一哆嗦，拉著我躲到廊下。

門簾掀開，幾個丫鬟連滾帶爬地跑出來。

緊接著，蕭夜寒沉著臉走出來。

“王爺恕罪！娘娘她......”

蕭夜寒沒理她們，大步離去，臉色難看至極。

翡翠悄悄問我：“你說娘娘這是怎么了？”

我低頭看著手里的水盆，沒說話。

盆里的水面微微晃動。

我知道怎么了。

醉芙蓉進入第二階段了——

它會讓宿主夢見自己最恐懼的場景。

柳側妃最怕什么？

我不知道。

但看她這個樣子，一定很精彩。

“你！把水送進去！”

翡翠把盆塞給我，自己跑了。

我端著水，推開門。

屋里一片狼藉，屏風倒了，花瓶碎了，柳側妃縮在床角，披頭散發，臉上還掛著淚痕。

她看見我，眼神一厲：“是你？你來干什么？”

“給娘娘送水。”

我把盆放在架子上，轉身要走。

“站住！”

她盯著我，目光陰惻惻的：“本妃問你，你是不是在背后詛咒本妃？”

我低頭：“奴婢不敢。”

“不敢？”
她冷笑，“本妃第一次做噩夢，就是罰你跪的那天。你敢說和你沒關系？”

我的心微微一動。

這女人，倒是比我想的敏感。

但面上不動聲色：“娘娘明鑒，奴婢只是個粗使丫鬟，什么都不懂。”

“不懂？”
柳側妃突然從床上下來，走到我面前，一把掐住我的下巴，逼我抬頭，“你這雙眼睛，本妃越看越討厭。”

她指甲掐進我肉里，疼得我眼角抽了抽。

“來人！”

翡翠跑進來。

“把她關進柴房，沒本妃的命令，不許給飯吃！”

“是！”

翡翠拽著我往外拖。

我被拖出門的時候，回頭看了一眼。

柳側妃站在屋里，陰惻惻地盯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