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古代,但拒絕內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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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渡,蘇晚晴
主角
fanqie
來源
《人在古代,但拒絕內卷》中有很多細節處的設計都非常的出彩,通過此我們也可以看出“明疊代”的創作能力,可以將沈渡蘇晚晴等人描繪的如此鮮活,以下是《人在古代,但拒絕內卷》內容介紹:,發現自已正躺在一張掛著紅色紗帳的雕花木床上。,大量不屬于他的記憶碎片涌進腦海——大昭朝、江南蘇家、沖喜、贅婿。。,連續加班七十二小時后心臟驟停。今生他是蘇家大小姐蘇晚晴的沖喜贅婿,昨晚剛拜完堂。,因八字與病重的蘇晚晴相合,被蘇家用五十兩銀子“買”來沖喜。性格懦弱,昨夜過度緊張加醉酒,竟一命嗚呼。“所以我現在是……續費成功?”沈渡喃喃自語。——很好,四肢健全。掀開被子下床,走到銅鏡前。,面容清雋,...
精彩試讀
,已是次日清晨。,簡單煮了粥,配著咸菜吃了。蘇家下人果然如蘇晚晴所說,對他這個姑爺并不上心,早飯都沒人送。,清靜。,他終于開始看那些賬本。,就皺起眉頭。。收支出入只有總數,沒有明細;貨物進出沒有分類;甚至有些頁面上有涂改痕跡,墨跡深淺不一。,但沈渡前世是游戲策劃,經常要和財務對數據,一眼就看出問題——這不是賬,這是鬼畫符。“有意思。”他喃喃道。
節能守則第三條:如果問題必須解決,那就用最省力的方法找到關鍵點。
他沒有一頁頁去核對數字,而是先快速瀏覽所有賬本,找出幾個關鍵信息:
城西布莊主要經營三類貨:高檔絲綢、普通棉布、染印花布。
過去半年,棉布和花布的銷量穩定,但絲綢銷量逐月下降。
進貨成本卻在上升,尤其是絲綢原料——生絲。
沈渡又翻到庫存記錄。
按賬本記載,倉庫里應該還有三百匹上等絲綢。但他注意到一個細節:最近三個月,每次盤點后,庫存數字都會“修正”一次,每次都減少幾十匹。
修正人是同一個:三掌柜,王貴。
“嘖。”沈渡放下賬本,伸了個懶腰。
問題很明顯了——要么是賬目作假,要么是庫存被動了手腳,或者兩者都有。
按照正常流程,他現在應該去布莊實地查看,找相關人員問話,收集證據……
太麻煩了。
沈渡重新翻開一本空白冊子,拿起毛筆。
他畫了個簡單的流程圖:
問題:絲綢銷量下降,成本上升,庫存異常
可能原因:
采購環節**(生絲以次充好,或虛報價格)
庫存管理漏洞(監守自盜,或記錄錯誤)
銷售端問題(定價過高,或競爭對手打壓)
以上皆有
然后他在“采購環節**”和“庫存管理漏洞”上畫了個圈。
三掌柜王貴,既負責采購,又負責庫存管理。
“權力過于集中,缺乏**。”沈渡點評,“這管理架構,不虧才怪。”
那么,怎么用最省力的方法驗證呢?
沈渡想了想,起身出門。
他找到小蝶,問:“府里誰能自由出入城西布莊的倉庫?”
小蝶想了想:“除了老爺和小姐,就是幾位掌柜和管庫的伙計。”
“王貴三掌柜,平日為人如何?”
小蝶臉色微變,壓低聲音:“姑爺怎么問起他?那人……風評不太好,聽說好賭,前陣子還欠了賭坊不少銀子。”
“欠債?”沈渡挑眉,“欠了多少?”
“具體不知道,但聽說把房子都抵押了。”
沈渡點點頭,心里有數了。
賭徒,欠債,管采購和庫存——經典組合。
“小姐在嗎?”他問。
“在房里喝藥呢。”
“帶我去見她。”
蘇晚晴的院子比沈渡的大些,布置也更精致。她正坐在窗邊看書,手邊放著一碗冒著熱氣的藥。
見沈渡來,她有些意外。
“姑爺有事?”
“賬本看完了。”沈渡在她對面坐下,直入主題,“問題不小。”
蘇晚晴放下書,神色認真起來:“怎么說?”
沈渡把剛才的分析簡單說了一遍,省略了流程圖和術語,用她能聽懂的方式解釋。
蘇晚晴越聽臉色越沉。
“你是說,王貴可能中飽私囊?”
“可能性很大。”沈渡說,“而且不止他一個。采購、庫管、賬房,可能是一條線上的。”
“有證據嗎?”
“現在沒有。”沈渡實話實說,“但想要證據也不難。”
“怎么查?”
沈渡沒有直接回答,反而問:“布莊現在誰在管?”
“原本是我。”蘇晚晴苦笑,“但這幾個月身子不好,爹讓我多休息,就交給二叔暫管。”
“二叔?”沈渡在記憶里搜索——蘇承宗的弟弟蘇承業,一個精于算計但能力平庸的中年人。
“二叔和王貴走得很近。”蘇晚晴補充了一句,語氣微妙。
沈渡明白了。
家族企業,親戚摻和,水渾得很。
“其實不用查。”他說,“打草驚蛇反而麻煩。”
“那怎么辦?”
沈渡看著她:“你信我嗎?”
蘇晚晴怔了怔。
他們才認識兩天,談何信任?
但看著沈渡平靜的眼神,她鬼使神差地點了點頭。
“信。”
“好。”沈渡從袖子里拿出那張畫著流程圖的紙,推到蘇晚晴面前,“按這個做。”
蘇晚晴低頭看去。
紙上寫著一個簡單的計劃:
第一步:放出風聲,說老爺要查近三年的總賬,所有賬目封存。
第二步:三日后,突然宣布要全面盤點庫存,尤其絲綢,所有人不得請假。
第三步:暗中找人盯著王貴,看他這三日和誰接觸,是否急于處理貨物。
**步:盤點當天,我帶幾個信得過的人去抽查幾個關鍵批次,尤其是‘修正’過的那幾批。
計劃下面還有一行小字備注:
目的:1. 震懾;2. 讓**自亂陣腳;3. 用最小代價拿到證據。
蘇晚晴看完,抬頭看沈渡,眼神復雜。
這個計劃看似簡單,卻抓住了人性的弱點——心虛的人會慌,一慌就會出錯。
“你……以前做過賬房?”她忍不住問。
“沒有。”沈渡實話實說,“但對付這種問題,道理都差不多。”
他沒說的是,前世他所在的項目組,就有人虛報采購價格吃回扣,他用類似的方法一周就查出來了。
古今人性,并無不同。
“需要我做什么?”蘇晚晴問。
“兩件事。”沈渡說,“第一,給我幾個絕對信得過的人,嘴巴要緊。第二,說服你爹配合演戲。”
“爹那邊我去說。”蘇晚晴點頭,“人手……我讓小蝶跟著你,她是我從娘家帶來的,可靠。再讓福伯安排兩個護院,都是府里的老人。”
“夠用了。”沈渡起身,“那就開始吧。”
“等等。”蘇晚晴叫住他,猶豫了一下,“這事若真查出來,可能會牽扯到二叔……”
“所以更要查。”沈渡回頭看她,“你現在退讓,下次他們只會變本加厲。節能守則……嗯,我是說,解決問題要趁早,拖久了更麻煩。”
蘇晚晴看著他離開的背影,若有所思。
節能守則?
那是什么?
風聲放出去了。
當天下午,整個蘇府都知道老爺要徹查布莊賬目,還是近三年的。
二叔蘇承業第一時間找到蘇承宗:“大哥,怎么突然要查賬?布莊生意不是挺好的嗎?”
蘇承宗按照女兒交代的說辭,板著臉:“有人匿名舉報,說賬目有問題。不得不查。”
“誰這么大膽子!”蘇承業聲音提高,“肯定是競爭對手誣陷!大哥,咱們自家的事,關起門來解決就是了,何必鬧大?”
“正因為是自家事,才更要查清楚。”蘇承宗看著弟弟,“怎么,你怕查?”
“我、我有什么好怕的!”蘇承業眼神閃爍,“我是怕傷了和氣……”
“清者自清。”蘇承宗擺擺手,“這事我已經定了,你不必再說。”
蘇承業悻悻離開,轉身就去找了王貴。
這一切,都被小蝶安排的人看在眼里。
而沈渡,此刻正躺在院子里的躺椅上,閉目養神。
小蝶匆匆回來匯報:“姑爺,二老爺果然去找王貴了,兩人在茶樓包廂里說了半個時辰的話。”
“說了什么?”
“離得遠,聽不清。但王貴出來時臉色很難看。”
沈渡點點頭,眼睛都沒睜:“繼續盯著。重點看王貴接下來會和誰接觸,尤其是和倉庫、運輸有關的人。”
“是。”
小蝶離開后,沈渡打了個哈欠。
魚餌已經撒下,就等魚兒上鉤了。
接下來兩天,沈渡過得相當愜意。
白天在院子里曬太陽,看看書,偶爾在紙上寫寫畫畫——他在熟悉這個時代的文字和常識。
晚上早早睡覺,保證充足休息。
蘇晚晴來過兩次,一次是送些點心,一次是告訴他蘇承業這幾天頻繁出入布莊,像是在“整理”什么。
“讓他整理。”沈渡吃著桂花糕,口齒不清地說,“整理得越多,破綻越多。”
蘇晚晴看著他悠閑的樣子,忍不住問:“你就一點不緊張?”
“緊張耗能。”沈渡認真說,“而且緊張沒用。”
蘇晚晴無語。
第三天,盤點日。
一大早,沈渡難得地起了個早,換上那身青色長衫,帶著小蝶和兩個護院,朝城西布莊走去。
布莊門口已經聚集了不少人。
掌柜、伙計、賬房,還有蘇承宗和蘇承業。
看見沈渡,眾人表情各異——好奇、審視、不屑。
“賢婿來了。”蘇承宗點點頭,算是打過招呼。
蘇承業則冷哼一聲,沒說話。
沈渡也不在意,走到蘇承宗身邊,低聲說了幾句。
蘇承宗眼神微動,點點頭,提高聲音:“今日盤點,所有貨品都要過數。王貴,你帶人先清點絲綢庫。”
王貴是個四十來歲的瘦高男人,眼神閃爍,聞言連忙躬身:“是,老爺。”
一行人往倉庫走去。
絲綢庫是布莊最大的倉庫,里面堆滿了一匹匹絲綢,按品類和等級擺放。
王貴指揮著伙計開始清點,動作麻利,神色如常。
沈渡卻注意到一個小細節——王貴的右手食指和中指,有輕微的顫抖。
緊張了。
清點進行到一半時,沈渡突然開口:“等等。”
所有人都看向他。
沈渡走到一堆標著“上等云錦”的貨架前,隨手拿起一匹:“這批貨,入庫記錄是三個月前,對吧?”
賬房翻看賬本:“是,姑爺。”
“當時入庫多少匹?”
“一百匹。”
“現在還剩多少?”
“賬上……還剩六十二匹。”
沈渡點點頭,對護院說:“把這些都搬下來,重新數。”
王貴臉色一變:“姑爺,這都已經數過了……”
“再數一遍,保險。”沈渡語氣平靜,“畢竟賬目要封存三年呢。”
伙計們開始搬貨。
一匹,兩匹,三匹……
數到第五十匹時,一個伙計突然“咦”了一聲。
“怎么了?”沈渡問。
那伙計舉起一匹絲綢,面色古怪:“這匹……分量不對。”
沈渡走過去,接過那匹絲綢,用手掂了掂。
確實輕了。
他拆開包裝,展開絲綢——表面看是上等云錦,但仔細摸,手感粗糙,光澤暗淡。
“這是次品。”蘇承宗走過來,一摸就判斷出來,“不,連次品都不如,是仿制的。”
倉庫里一片寂靜。
王貴額頭冒出冷汗。
沈渡繼續拆。
第二匹,第三匹,**匹……
一連拆了十匹,有六匹是假貨。
“王貴。”蘇承宗的聲音冷得像冰,“解釋一下。”
“老、老爺!”王貴撲通跪下,“這不關我的事啊!入庫的時候都是好的,肯定是、是被人調包了!”
“誰調的包?”沈渡問,“倉庫鑰匙只有你和管庫的伙計有,入庫記錄也是你簽的字。你是說,有人當著你的面,把真貨換成假貨?”
王貴語塞。
沈渡不再理他,轉身對蘇承宗說:“岳父,我建議報官。這不是小數目,一百匹上等云錦,價值至少三千兩。夠流放的了。”
一聽要報官,王貴徹底慌了。
“老爺饒命!老爺饒命啊!”他磕著頭,“是、是二老爺讓我做的!他說只要把賬做平,就分我三成……”
“你胡說!”蘇承業跳起來,“我什么時候讓你做假賬了!”
“二老爺,你不能過河拆橋啊!”王貴也豁出去了,“去年那批杭綢,前年那批蜀錦,都是你讓我以次充好的!還有賬上那些‘損耗’,一半都進了你的口袋!”
“你血口噴人!”
兩人當場吵了起來,互相揭短。
蘇承宗臉色鐵青,渾身發抖。
沈渡悄悄退后幾步,免得被口水濺到。
節能守則**條:當別人開始互相撕咬時,安靜圍觀是最省力的選擇。
最終,蘇承宗一聲怒喝:“都給我閉嘴!”
他指著蘇承業,手指顫抖:“你……你滾回府去,沒有我的允許,不許踏出院子一步!”
又看向王貴:“至于你,押送官府。這些年貪了多少,全都吐出來!”
一場鬧劇,就此落幕。
回府的馬車上,蘇承宗閉著眼睛,許久沒說話。
沈渡坐在對面,也沒說話。
他知道岳父此刻心情復雜——親弟弟背叛,家族生意出這么大紕漏,面子里子都丟盡了。
“賢婿。”蘇承宗突然開口,“這次多虧了你。”
“分內之事。”沈渡謙虛。
“你是怎么看出來的?”蘇承宗睜開眼,眼神銳利,“那些假貨,連老掌柜都不一定能一眼辨出。”
沈渡早就想好了說辭:“我讀書時,看過一些雜書,其中提到過織物的鑒別方法。這次也是碰巧。”
蘇承宗深深看了他一眼,沒再追問。
“晚晴身子不好,布莊的事,以后你多費心。”
沈渡心里一咯噔。
等等,這劇本不對。
他的計劃是查出問題,證明自已有用,然后繼續當他的清閑贅婿。
不是要接手麻煩啊!
“岳父,我經驗尚淺,怕是……”
“經驗可以積累。”蘇承宗擺擺手,“你心思縝密,處事沉穩,比那些老油條強多了。就這么定了。”
沈渡張了張嘴,最后還是閉上了。
算了,先答應下來。
反正……總能找到節能的辦法。
回到小院,蘇晚晴已經在等他了。
“聽說很順利?”她問,眼里有笑意。
“順利過頭了。”沈渡嘆氣,“你爹讓我以后管布莊。”
蘇晚晴一愣,隨即笑了:“那不是挺好?你有這個能力。”
“但很耗能啊。”沈渡由衷地說。
“耗能?”
“就是……很累。”
蘇晚晴看著他苦哈哈的表情,忍不住笑出聲。
“那你打算怎么辦?”
沈渡想了想,眼睛一亮。
“有了。”
“什么?”
“找人干活。”沈渡理直氣壯,“我是管理者,又不是伙計。制定規則,**執行,剩下的交給專業的人去做。”
蘇晚晴:“……”
好像很有道理,但總覺得哪里不對。
“對了。”沈渡從袖子里拿出一張紙,遞給她,“這個給你。”
“這是什么?”
“布莊管理改進方案。”沈渡說,“包括采購**、庫存管理、賬目審核的流程。按這個做,以后至少不會出現王貴這種事。”
蘇晚晴接過,仔細看了起來。
越看越心驚。
這方案條理清晰,環環相扣,幾乎堵死了所有可能鉆的空子。而且操作起來并不復雜,只需要調整一下現有的分工和流程。
“你……早就寫好了?”她抬頭,眼神復雜。
“嗯,前兩天閑著沒事寫的。”沈渡打了個哈欠,“既然要管,就一次到位,省得以后麻煩。”
蘇晚晴看著紙上工整的字跡,再看看眼前這個一臉困倦的男人。
第一次覺得,自已這個沖喜贅婿,或許真的……撿到寶了。
“謝謝你。”她輕聲說。
“不客氣。”沈渡擺擺手,“記得給我發工錢就行。”
蘇晚晴又笑了。
“好,給你發工錢。”
她離開后,沈渡躺回他的躺椅,滿足地嘆了口氣。
問題解決了,岳父的信任拿到了,還順便給未來減負鋪了路。
完美。
他閉上眼睛,準備補個午覺。
節能的一天,就該這樣度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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